“婉兒,三位內閣爭議不定,你認為應該怎麼辦。”
上官婉兒帶著自己招牌微笑,溫柔道:“內閣統領三省六部,應該和睦協助才對,不應該為了一個葉浩然起爭執。
既然三位閣老爭議不定,不如將讓葉浩然去臣的通文館,待臣好好考察他的才能後,才行任命。”
在場群臣已經完全麻木了,連一向好脾氣的上官婉兒都直接下場搶人了,這葉浩然到底是什麼樣的神仙怪物。
上官婉兒句句溫柔如刀,刺的三位閣老心口發疼。
他們原本以為陛下是討厭葉浩然,一心想要處死他。誰能想到女帝態度來了一個大轉彎,居然讓上官婉兒出面拉攏葉浩然,為己所用。
內閣內鬥,卻讓上官婉兒乘虛而入,直接背刺了。
三位閣老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相同的想法。
葉浩然如此純良忠臣,應站在內閣百官這邊,怎麼可以被腐蝕成保皇派。
李光弼率先發難,“昭容,臣覺得不妥。昭容不瞭解葉浩然,此人年輕氣盛,極容易闖禍。應該有個熟悉的人帶領。臣作為他的老師,實在責無旁貸。”
弟子落難,第一時間不去查明事情經過。而是解除婚約,撇清關係,現在如今還有臉稱師。
上官婉兒心中反感李光弼,為葉浩然感到不值,語氣也帶了幾分冰冷。
“若李閣老盡到為人師表的責任,就不會讓葉浩然淪落天牢了。昨日本宮已經親自去天牢見過葉浩然,兩人相談甚歡。
他也有意入本宮門下,甚至還寫了一首詩明志,師徒之稱,閣老以後還是不要再提了。”
葉浩然現在怎麼說也是自己通文館的人,怎麼可以被人欺負,才不是因為自己是他未婚妻呢。
上官婉兒一番話說得李光弼臉色蒼白,一句話都不敢反駁。
他知道上官婉兒這是在敲打自己,給自己留了最後一點面子,沒有說出放棄葉浩然解除婚約的事。
這讓李光弼心裡簡直痛不欲生,本來天胡的牌,硬生生讓自己打臭了,活生生讓自己成了一個大笑話。
群臣都從上官婉兒這話裡聞到了吃瓜的味道,能讓一向脾氣好的上官婉兒生氣。
看來李閣老對葉浩然做了很過分的事,以至於弟子都和他劃清界限了。
次輔張周正看李光弼這萎了的樣子,暗罵這傢伙真沒用,自身不正,被人拿住軟肋,一句話就敗了。
還好老夫潔身自好,葉浩然的歸處,捨我其誰。
“微臣覺得以葉浩然的才華,不適合去通文館那種地方,應該讓他來臣的尚書省,六部官職眾多,更適合他的發揮。”
“張次輔這句話是看不起本宮的通文館了。”
“微臣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覺得葉浩然的大才,應把他安置在合適的地方。”
“就是因為葉浩然是大才,本宮才留他在通文館。六部官職雖多,但事務太過分散,只會限制他的才華。
他在通文館幫本宮處理朝政,可以一覽國家諸多大事,更容易明白大周朝的弊端。”
“這.....”次輔一時語楞,他捫心自問,葉浩然能寫出《直言天下第一疏》那種文章,也覺得葉浩然來六部有點屈才了。
。價步起的邊那兒婉上如不還能可,位職高最的排安能邊這己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