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河東崔氏的千金,聲音清澈透亮,“李家妹妹,既然知道自己德行有虧,又何必執著,有道是覆水難收啊!”
禮部尚書的千金輕笑道:“姐姐這話說的岔了,如果不是李家妹妹,我等又怎麼有機會坐在這裡,我們應該謝謝李家妹妹才是。”
前將軍千金更為直接,“妹妹自己持身不正,如何能做她人的尺子。”
宴會上明裡暗裡皆是嘲諷抗拒,眾人都不是傻子。
以李畫屏為尺,整個洛陽能量出來的,也就只有寥寥數人罷了。
葉浩然躲在後面懷疑人生,這種姐姐妹妹的女頻名場面是怎麼回事?
正常劇情不應該是我參加這種求親聚會,然後一首好詩好詞,打臉諸多競爭對手,在對手的敬佩中最後抱得美人歸。
李畫屏清冷聲音慢慢響起,壓過眾人。
“德行上面,我自是比不過各位姐姐妹妹。可試問在座眾人,有誰比我更瞭解葉待詔。各位姐姐是不想以為尺,還是不敢以我尺。”
面對這麼多人的傷口撒鹽,李畫屏的聲音還是那樣從容淡定,盡顯大家風範。
她曾經被命運反覆羞辱,那時的她無能為力。
但今時不同往日。
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。
連葉浩然都不得不感慨。
抗壓能力真強,不打上單可惜了。
今日能參加宴會的,都是洛陽城裡有頭有臉的掌上明珠,立即就有人按捺不住性子,中了激將法。
“那妹妹倒是說說,應該怎麼比。”
李畫屏不等其他人出聲,立即便道:“以我為尺,自然是我為擂主,各位攻擂。琴棋書畫,歌舞女工,各位姐姐擅長什麼,便拿什麼與我比就是,但凡有一樣比不過,便是畫屏輸了。”
以一人敵洛陽諸芳,不僅在場眾人驚歎於這位次輔千金的今日的雄心壯志。
當真好自信,好氣魄。
宴會中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“李家妹妹也太過自信,上次你我在洛水對弈,可是以平局而終。”
“上次與姐姐對弈,那是因為妹妹怕勝負有損我們姐妹感情,是妹妹不想贏。否則別說姐姐那日是先手,就算再讓姐姐兩字,妹妹也能讓姐姐輸的心服口服。”
此女瞬間氣結,隨後便有其他千金開口。
大理寺卿千金:“我聽聞李家妹妹自小跟隨大家習舞,今日既然要比才藝,可否一舞,令大家大開眼界。”
“崔家姐姐言之有理,李家妹妹自認不弱於人,總不能光說不做。”
......
葉浩然聽的眉頭直皺,歌舞娛人,是妾室才會去做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