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?"沐白章指著自己的鼻子,一臉錯愕。
"正是。"葉浩然含笑點頭,語氣卻不容拒絕,"沐世子精通世情,能言善道,正適合為樊梨花姑娘打理教務,宣揚威名。比如……"
他略一思索,便信手拈來:"可以說樊姑娘乃天上絳珠仙草轉世,三歲便能倒拔垂楊柳,七歲降服山魈,十三歲獨闖幽冥……總之,越是傳奇越好。"
沐紅纓被吹的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這樣合適嗎?”
而沐白章則是眼前一亮,我姐這些年當不良帥,名聲不太好,不如用這個機會,洗一洗。
順便用神女名頭規範她一下,多少像個正經的大家閨秀。
“葉學士放心,既然是為國為民之事,我必義不容辭。”
葉浩然.....你好上進啊。
眼看兩人達成一致,沐紅纓只能無奈道:“那紅纓……便盡力一試,學著如何做好這位‘樊梨花’吧。”
葉浩然見大事已定,便起身拱手。
"既然如此,浩然便先行告辭了。我想要去處理孽龍屍體一事,以教制教之事,就有勞二位與不良人多費心了。"
幾人告別之後,沐白章望著葉浩然遠去的背影,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,才猛地轉過身,激動地聲音都在發顫。
雖然沐白章感覺這門婚事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在執行,但是至少這條路終於是讓他走通了。
沐白章只覺得胸中激盪,他幾乎是以一己之力,為阿姐的終身大事力挽狂瀾。
“阿姐!你都看到了。我都和你說了,葉老尚書那是洛陽城公認鐵骨錚錚,一諾千金的真君子!他老人家定下的婚約,怎麼會是酒後戲言,又怎麼能作假。”
沐紅纓一時沉默,想到葉浩然為了這門婚約,拒絕了洛陽城中所有的繁華誘惑,默默等待。
這讓沐紅纓心頭湧起一種極其陌生而又複雜的情緒。
是震撼,是觸動,還有一絲……難以言喻的羞赧。
“你嚷嚷什麼?”
沐紅纓強壓下心緒,瞪了沐白章一眼,只是那眼神比起平日,少了幾分凌厲,多了些不易察覺的慌亂,
“二十二年婚期未至,此事還是尚是未知,你在鬼叫什麼。”
沐白章不動聲色,輕聲探問:“那阿姐心中,你是如何想的呢。”
“還能如何想?”沐紅纓深吸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,似要將胸中紛亂如麻的思緒一一理清。
自父親離世,她執掌沐王府,以女子之身當上不良帥,律法刑條是她的尺,恩怨分明是她的劍,她自不是什麼弱女子。
再度開口時,聲線已恢復了往常的冷靜自持,只是倘若細辨,仍能捕捉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決斷,錚然有聲。
“葉學士是守禮君子,一諾千金。我們沐家雖是武門出身,卻也絕不能做背信棄義的小人。”
她目光澄澈,語氣斬釘截鐵,
”。負相不絕,纓紅沐我,行而約依他要只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