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全全見凌寄很感興趣的樣子,就繼續說:“然後我啥都沒管,上完茅廁就回去睡覺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我醒過來的時候,就聽到我二嬸站在家門口罵街,說是說誰喂他家狗子吃了有毒的東西,把狗子喂拉稀啥的。”
凌寄:“你去你二叔家看過吧?他家是啥樣?臭不臭?髒不髒?”
劉全全:“那還用說嗎?肯定髒啊!我過去看的時候是捏著鼻子的。”
“他家的狗拉稀拉的太厲害了,最後都拉的躺在地上,只能喘氣兒了。”
凌寄:“不是說喊獸醫先生過去給狗子扎針了嗎?扎針的效果咋樣啊?”
劉全全:“我確實看到獸醫先生去我二叔家了,但啥樣的我也不知道啊。我只能跟其他人過去偷偷瞟一眼。”
“對了,我媽跟我爸還懷疑是不是我給二叔家的狗餵了啥東西呢,差點把我揍一頓,我怎麼解釋我沒幹壞事兒,他們還不相信。”
凌寄看著劉全全說:“看來你平時經常做些不好的事情,讓你爸你媽遇到事了,第一個就想到了你啊?”
劉全全看著凌寄一臉無語的說:“我調皮?我調啥皮呀?我再怎麼調皮,也比不上年糕兒調皮。”
“我頂多在自己家裡調皮,年糕兒調皮,那是帶著全村小孩都調皮。”
凌寄趕緊挨拿胳膊抵了抵劉全全:“唉,你跟我說說,年糕兒小時候都幹過啥調皮的事兒唄?”
劉全全:“你不知道嗎?年糕兒小時候幹過可多調皮的事兒了,丁小蒜家和年大全家因為年糕兒打仗的事兒你知道吧?”
凌寄頓時精神抖擻的說:“來,你給我講講細節!”
劉全全就給凌寄講了,年糕兒小時候幹了很多事,正就在劉全全講的興致勃勃的時候,年糕兒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她一邊走一邊拿眼睛瞪著劉全全,氣呼呼的說:
“劉全全,你啥意思呢?你在我家寫作業,用著我家的老師教你,你還跟凌寄講我小時候不小心犯錯的事,你啥意思?”
凌寄看著年糕兒興致勃勃的問:“年糕兒,你小時候犯的錯,都是因為不小心才犯錯的是不?”
“那你跟我講講,你小時候還犯過哪些不小心犯錯的事啊?我可以幫你正名!”
年糕兒氣憤的看著凌寄:“凌寄,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你就是想要聽閒話。你這個人咋這麼愛聽閒話呢?”
凌寄:“人生也沒別的事讓我找樂子啊,聽人說說閒話,我覺得挺好的。”
“再說了,那都是你小時候乾的事,小時候誰家小孩不調皮,誰家小孩不愁人呢?不愁人的那些都是假小孩,成績肯定也不咋好。”
“何況你小時候乾的事,跟現在的你又沒啥關係了。現在的你又聽話又懂事又乖巧,還能幫爸爸媽媽分擔家裡的很多事情,表揚還來不及呢。”
“年糕兒,我覺得你應該自信起來,抬頭挺胸的做人做事,千萬不要被小時候的自己束縛住。”
年糕兒瞪著凌寄:“凌寄,你以為跟我說這些我就會上當嗎?你是不是存心想讓我犯錯捱揍?我再也不上你的當啦!”
凌寄:“我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年糕兒:“你是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