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全全躲在劉二叔家門口沒敢進去,見他倆出來趕緊跟他倆一塊走,邊走邊問:“咋樣啊?看到了沒呀?”
凌寄一臉遺憾的說:“看是看到了,就是年糕兒不願意撿一塊巧克力回去給其他小孩吃。”
劉全全:“……我二叔家咋可能有巧克力這個東西?”
年糕兒氣呼呼地說:“凌寄說的巧克力不是真的巧克力,是他想讓我拿狗屎回去騙咱們屋的小孩。”
劉全全一臉震驚:“年糕兒,你拿凍起來的狗屎騙我們說是巧克力這事,終於被人知道啦?”
凌寄一聽,立刻捱到了劉全全身邊:“劉全全,你也知道這事兒啊,你吃過?味道咋樣啊?”
劉全全:“那時候還小呢,我們都不知道巧克力是啥東西,年糕兒也不知從哪聽到的詞兒,就來騙我們,當時有四五個小孩都吃了。”
凌寄: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啥味兒啊?”
劉全全嘆氣:“也不知道年糕兒從哪撿到的狗屎,那狗屎應該好長時間了,有點乾巴。”
“吃起來也沒啥臭味,就是……味道就是有點怪怪的。”
凌寄:“那是凍起來的狗屎,味道肯定很奇怪。”
劉全全:“小時候咋那麼傻呢?咋老是上年糕兒的當呢?”
年糕兒:“你瞎說,我小時候都是跟大家一塊玩的,所有的遊戲都是咱們商量好的,咋能賴我一個人頭上呢?”
凌寄好奇:“那捱打的時候,你們是有難同當不?”
劉全全:“別提了,捱打的時候年糕兒不是找機會逃跑,就是把她爸媽哄住。”
“最後一合計,我們才發現每次遇到啥事兒了,年糕兒沒逃過那劫的我們也沒逃過。”
“年糕兒逃過那劫的,我們還是沒逃過,反正倒黴的就是我們!”
凌寄:“哈哈哈哈,年糕兒太狡猾了!”
年糕兒生氣的抱著胳膊堅決不承認:“說啥呢?說啥呢?說啥呢?小孩子要捱打的時候得學會跟家長談判!”
“我教你們那麼多次跟進家長的談判經驗,你們一直都學不會,你讓我有啥辦法?”
“我早說過了,你們要是會談判了,捱打的時候也少!”
劉全全看向凌寄:“……我比年糕兒大,我覺得我比她會談判才對,結果跟我爸媽談判,效果一點都不好。”
“本來只能只用打我五下的,我跟他們談判完之後直接打我十下。我遭老罪了,我還敢談判嗎?”
凌寄眼淚都笑出來了,“那是挺慘的。”
年糕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劉全全,“劉全全,你這話說的就不憑心了。這事兒也能怪我頭上啊。”
“我乾爸說了,師父領進門,修行在個人,你自己學藝不精,你還賴我?”
“那為啥我跟我爸媽談判就有用,你談判就沒用呢,說明你學的不好!”
劉全全:“……我看其他學的人學的也不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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