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姑奶奶一見,趕緊問:“年糕兒,你中午拿饊子幹啥呀?是不是嫌午飯不咋好吃啊?哪有問題,你跟丁姑奶奶說,丁姑奶奶指定改正。”
年糕兒:“我丁姑奶奶做飯誰能挑出毛病啊?這是我待會兒帶到集市上的,有幾個賣貨的小孩兒沒飯吃,我帶過去讓他們香香嘴,要不光吃窩頭和幹饅頭咋行啊?”
丁姑奶奶:“哎喲,年糕兒真是個熱心腸的小孩兒,你這孩子人人不大,這心底真是頂頂好啊,怪不得這麼招丁姑奶奶疼呢。”
年糕兒:“那可不是?要不是丁姑奶奶跟我一樣是善良人,我也不敢叫常娥姐姐請丁姑奶奶幫忙啊!”
常娥把飯往桌子上端,“咱家年糕兒那是挑不出問題來的,還惦記著其他小孩兒吃食不好呢。”
年糕兒:“那不是我離的近嗎?我又不能把每個小孩都叫回家吃飯,就只能給他們帶一點兒了。”
丁姑奶奶看向坐在飯桌邊的凌寄,這孩子好像是前頭凌家村的,去年還經常看到,後來聽說去北京唸書了,這會兒又回來了?
凌寄盯著年糕兒的碗,趁年糕兒把她的椅子往前拖的時候,把年糕兒的碗搶走了。
年糕兒抬頭髮現了:“凌寄,你幹啥搶我的碗呀?”
年糕兒:凌寄你幹啥搶我的碗啊!凌寄:秦富貴的碗髒。秦富貴:……
凌寄把筷子伸進碗裡,吃下第一口米飯:“因為我沒有碗,我就知道你天天刷牙,其他人不知道刷沒刷牙,我怕細菌讓我肚子疼。”
年糕兒:“哈啊?你咋能這樣呢?我重新給你拿一個碗不就行了?”
凌寄邊吃飯邊說:“就你這碗跟其他碗不一樣,我喜歡碗上面的小豬圖片。其他碗上面都是藍色的邊兒,我不喜歡。”
年糕兒叉腰:“你咋剛回來就搶我的碗啊?秦富貴的碗也有圖案。”
凌寄:“秦富貴沒刷牙。”
秦富貴趕緊說:“凌寄哥,我刷牙了!”
凌寄頭也沒抬,“你刷的不乾淨。”
秦富貴這下沒法反駁了,他真刷牙了,但是他刷牙乾不乾淨,秦富貴自己也不知道,刷牙不就是拿牙刷蹭蹭嗎?
年糕兒沒辦法,就去拿了年初夏的碗裝飯,她看看凌寄碗裡的飯,再看看自己碗裡的飯,“那是我給自己裝的飯,你要是吃不完,你今天指定被揍屁股!”
凌寄:“果凍呢?我吃不完,留給果凍吃。”
年糕兒震驚:“說啥呢?說啥呢?這白花花的大米飯幾天才吃一頓,咋捨得給果凍吃啊?”
凌寄終於抬頭看著年糕兒了,“剩菜剩飯都不給果凍吃,那果凍平時吃啥?”
年糕兒:“果凍都是大貓了,它都找著媳婦兒了!你看趙明明哥哥找到常娥姐姐當媳婦之後,都是自己賺錢養常娥姐姐和招財的。果凍當然要養自己和媳婦了。”
凌寄:“……難怪我剛剛沒看到貓食盆。”
年糕兒:“要啥貓食盆啊?長成大人的大貓都是自己找吃的。你看人家大黑貓,還成立了專門抓老鼠的隊伍,誰不聽話,“啪”一槍,把老鼠的耳朵都打掉了。果凍得跟人家大黑貓學習。”
常娥:“……”
她抿著嘴,悄悄用腳把桌子底下的貓食盆往邊上移了移,不讓年糕兒看到,要不回頭說她浪費糧食咋弄?
丁姑奶奶抱著躍躍欲試想要走路的招財,趕緊過去接力,把貓食盆藏櫃子底下了。
。了著它就不,吃食到不找頭外在它一萬,啊食餵得也家回那,了慣野算就貓養家
。了可他,午上一了忙,飯吃頭埋貴富秦
。了煩麻麼那去收來收用不就樣這,呢子攤的兒孩小看忙幫在還們他哥哥明明趙,飯刨始開也,凍果完說兒糕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