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路跑回家,果然在院子裡看到了丁舅爹和年糕兒二舅舅騎過來的腳踏車。
年糕兒:“我舅爹和二舅舅已經到家了!”
堂屋有人說話的聲音,丁舅爹氣憤的聲音裡夾雜著悲慟,“……你大弟遭了多大的罪啊?一口飯沒吃,騎車到半道餓的受不了,想烤條魚吃,結果……”
年糕兒趕緊拉凌寄蹲到門口,聽丁舅爹講大舅舅那天晚上回家的事兒。
丁舅爹在屋裡講的唾沫橫飛心痛不已,年糕兒跟凌寄在門口的位置笑得在地上打滾。
丁舅爹:你大弟遭了多大的罪啊!年糕兒、凌寄:苦苦苦苦苦苦……
年糕兒知道大舅舅怕癩鼓子,也知道她裝癩鼓子的布兜子被大舅舅拿走了,但是她不知道大舅舅路上發生了啥事兒。
沒想到丁舅爹把大舅舅悲慘的遭遇講了出來,聽得出丁舅爹又心疼又憤怒,覺得這一切都是丁秀這個當姐姐的錯兒。
丁舅爹自己心疼大兒子,但是丁秀:“……”
她已經極力忍著不笑了,但是她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。
她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著,笑聲很快就要溢位來了。
一想到那小子大半夜的一睜眼就看到癩鼓子跟他對眼,還接連昏過去四次,丁秀就忍不住。
她低著頭,兩隻手握成拳頭,死死攥在腿跟前,她憋笑快要憋瘋啦!
外頭年糕兒捂著小嘴,不讓自己笑出聲。
她跟凌寄都怕笑出聲了,屋裡的丁舅爹一生氣就不講了,那不就不知道後面還發生了啥事兒?
年文景臉色緊繃,一隻手暗中掐著自己的大腿。
丁舅爹已經鼻涕眼淚往下流了,心疼啊!
他兒子回家之後都成啥樣了?
丁舅爹用手抹眼淚:“……當初一百多塊錢買的腳踏車,就這麼丟了!”
年糕兒:“唔唔唔……”
快忍不住啦!
凌寄拼命捂她的嘴,不能笑出聲,笑出聲就不好玩啦!
丁舅爹:“……走了五個多小時,走回家之後,他那腿都快斷了!大半夜誰不睡覺啊?誰想到他能大半夜回去?門也沒砸開,就蹲門口喂蚊子了啊!”
丁秀:“……”
年文景:“咳咳咳,嗯。”
咳了兩嗓子,繼續不吭聲。
丁二舅繃著臉一言不發,就盯著一個地方發呆,也不知道他是聽的次數多了習慣了,還是這會兒也是在憋笑,反正丁舅爹老淚縱橫,丁二舅一聲不吭。
屋裡只有丁舅爹心疼兒子悲傷欲絕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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