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拉住年糕兒:“年糕兒,你要不要跟他道個歉?”
年糕兒震驚的看著孫耀林:“我為什麼要跟他道歉?”
孫耀林把挖墳烤蘿蔔的後續說了,“他是凌家的長輩。”
年糕兒站住腳,猶豫了一下才走過去,“你是凌家人嗎?你叫什麼名字?我那天挖你家祖墳,是我不對,但是我不是故意的,我以為那就是個土丘,你們家祖墳為什麼不修碑?”
她一說話,就漏出豁了牙的嘴,少年的視線落在她白胖的臉上,挑剔又刻薄的說:“你真醜。”
年糕兒一聽,瞬間炸毛,“你才醜,你全家都醜,你祖宗十八代都醜!”
凌寄偏頭:“哦?”
年糕兒看看他那張近乎完美的好看的臉,氣死了,“你、你是大妖怪!”
罵完人,她撒腿就跑。
孫耀林傻眼了,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讓年糕兒道歉了!
他急急忙忙追過去,“年糕兒!”
年糕兒回到家,舀起水缸裡的水,咕嘟咕嘟喝了兩大口,又開始罵人。
丁秀伸手在他的小腦瓜上拍了一下,“你一個小姑娘,咋說髒話?”
“媽,我今天遇到可氣的人了!”
年糕兒咬牙切齒的把她遇到說她醜的人的事說了一遍:“就他好看,就他美?穿的跟個白冬瓜一樣,醜死了!”
丁秀被女兒逗笑了,“我家年糕兒才不醜,老好看,媽媽最喜歡我家年糕兒了。白白胖胖的多可愛,多漂亮,多有福氣。”
年糕兒十分贊同:“就是!”
這時,年文景從外面回來了,整個人面如死灰,臉色鐵青,就好像丟了大半個魂似的。
他一屁股坐到木板搭成的床上,木板床被那重重一壓,差點被壓塌。
“都完了!”
丁秀和年糕兒都愣了一下,都完了?什麼都完了?他這是怎麼了?
“文景,你咋了?出什麼事兒了?”
丁秀急忙問,就連年糕兒都圍了過來,“爸,咋了?”
年文景伸手捂住臉,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,身上二兩力氣都沒有,他剛剛是挪著腿進了門。
他觀察了幾天年糕兒說的陳師傅,發現那位陳師傅確實是個厚道人,於是觀察過後,年文景決定找那位陳師傅買腳踏車。
哪知道他觀察別人的同時,也有人在觀察他。
他盯著陳師傅幾天,有經驗的賊也就盯了他幾天,他今天帶了一百塊錢,打算跟陳師傅談談買腳踏車的事,還想看看能不能講價。
結果,早上在那等人,就有其他人過來搭話,交談中年文景發現對方也打算買腳踏車,雙方聊了幾句,就說一起買,看看能不能一起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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