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老太頓時訕訕的收了聲,“喲,這不是年糕兒嗎?你爸媽回來沒?”
年糕兒吧嗒吧嗒走到姚老太旁邊,挪著小屁股,硬是在姚老太的凳子上擠出了半個屁股的位置。
年糕兒:姚奶奶,銬我爸我媽的手銬啥樣的啊?姚老太:……
“我爸我媽剛跟派出所的公安叔叔走,人還沒到派出所呢,咋回來呀?”
在他們眼睛裡,年糕兒就是一個小屁孩兒,身邊有沒有大人,大家紛紛七嘴八舌的問她:“年糕兒,你爸你媽偷了你奶奶多少錢?聽說你奶奶丟了八百多塊錢呢,這是得發財呀!”
年糕兒使勁擠姚老太,她說:“我奶那麼討厭我爸我媽,沒分家的時候,他們都沒機會靠近我奶的房門。分了家他們天天在家做瓦託,反正我是不知道他們啥時回去過,可能是晚上我睡覺的時候,他們倆有穿牆術吧。”
她這話一說,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,什麼穿牆術?
這就是小孩子瞎說了。
但大家都想從年糕兒嘴裡知道,有關年文景兩口子偷錢的細節,但啥都沒問出來。
年糕兒問姚老太,“姚奶奶,公安叔叔是咋樣給我爸我媽戴手銬的?我跟初夏姐姐就在門口看著了,我咋沒看見手銬?我可想知道手銬長啥樣了。”
眾人看向姚老太,姚老太訕笑:“嗨,就那樣吧,戴手上的。”
年糕兒撇了下去,從凳子上下來,“原來姚奶奶也不知道啊,姚奶奶肯定不會撒謊,那肯定是因為手銬是透明的,要不我跟我初夏姐姐咋都沒看到?”
說完,年糕兒一臉疑惑的吧嗒吧嗒走掉了。
眾人看著那孩子的背影,又扭頭看向姚老太,姚老太已經沒了剛剛講述時的興奮,“她咋能沒看到手銬呢?那明晃晃的,特別顯眼來著……”
傍晚時分,村裡人都說年文景兩口子被抓,十有八九要坐牢,年糕兒要成沒爹沒媽的孩子,林初夏肯定要被婦聯給送回林家了。
年文景兩口子突然回來了。
走的時候他們是被公安的警車帶去派出所,回來的時候他們是自己走回來的。
林初夏正在燒稀飯,還熱了饅頭,雖然大人不在家,但是他們也要吃飯。
年糕兒只會洗山芋和添水煮山芋,就她還要做飯給自己吃呢,林初夏不能叫年糕兒光吃水煮山芋,回頭餓瘦了咋辦?
她得把年糕兒和家裡的兩頭小豬喂的胖胖的,都要長肉才行啊。
年文景和兩口子笑呵呵的進屋,“初夏,年糕兒!”
林初夏尖叫一聲,一下衝了出來,“年叔,丁秀姨,你們回來啦!”
她的眼淚差點流出來,她都快被嚇死了,她還以為他們今天回不來了呢!
“嚇著初夏了是不是啊?回來的晚了,路上看到村裡人攔著問東問西,這一路上就耽擱了,要不還能早點回來?”
村子裡平時也沒其他消遣的方式,有一點風吹草動,就會傳的到處都是。
年文景兩口子心裡清楚,所以回來的時候他們看到人都會叫一聲,對方一問,他們就能解釋一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