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奶奶對著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萬小靈，狠狠地吐了口唾沫，“我呸！你再敢讓我知道你在背地胡編亂造倆孩子，我就上你家打你去！”
李奶奶掐腰：“你跟你男人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，我就賴著你家吃你的喝你的，鬧得你家宅不寧。 碎嘴的東西，平日對你客氣，你倒是得寸進尺，當我好欺負是不是？”
萬小靈只有哭的力氣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李奶奶勢氣正旺，誰勸她下誰的面子，“都別碰我。我還沒說完呢！我告訴你萬小靈，下回你再讓我知道你背地胡說八道，我見你一次打一次，反正我就一老婆子，我就跟你鬧、跟你耗，公安抓我牢飯正好，只要他們放我出來，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！”
老支書嘆氣，“這都什麼事啊？這鄉里鄉親的，都是一個莊子上的，怎麼就打起來了呢？”
萬小靈哭著說：“什麼叫打起來了？分明是她打我！”
李奶奶指著倆孩子說：“這麼多人都在呢，都看到了，聽到了，到底什麼情況，大傢伙誰不知道？你自己跟二狗爹啥時搞一塊，怎麼搞一塊我不像知道，但說你不能汙衊孩子！”
“她們才幾歲？九歲啊？黑心肝的玩意，自己背地搞破鞋，還往孩子頭上潑髒水。倒打一耙厲害著呢，老鴉都沒你心肝黑！”
周圍還有其他人七嘴八舌幫著附和，她們比李奶奶還清楚咋回事，說的更詳細，老支書可算聽懂了。
他看了萬小靈一眼，“哎喲，李三媳婦啊，你這張嘴啊……”
剛嫁過來的時候，就提醒下過她管住嘴，今天可算是被人逮著了。
周大嫂也接話了，“剛剛我就說了，孩子有沒有瞎說，問問二狗爹就成，這孩子才多大？沒人做她面前說，她自己能想得出那些話？看到是有大人說了，她才記住了。”
潛臺詞就是孩子不一定瞎說，事情真假不知道，還是得問問二狗爹。
萬小靈已經快哭斷了腸子，她拼命的說：“我沒有，我跟二狗爹都沒說過幾句話，誰跟那種人說話，我自己男人不比他好啊？”
李奶奶冷哼：“可拉倒吧，有些人就是賤骨頭，自家男人再好，也喜歡惦記著別人的。這遠香近臭、家裡的不如外面的，這是一天話嘛？你這一天天往外跑，又沒人跟著你，誰知道你在外頭都幹了啥？”
萬小靈恨不得現在投河自盡，以證清白，可她捨不得死，只能哭喊著說沒有。
有老太太就說了：“小靈，主要是你今天確實有點怪啊，你想啊，今天二狗爹出事，你就一直盯著二狗爹說事，以前可沒這樣過，這孩子就隨口說了句，你反應就這麼大……哎呀……”
萬小靈瘋了，指著年糕兒聲嘶力竭，“這死丫頭往我身上潑髒水，我還不能有反應了？”
年糕兒拽著李楠楠躲遠一點，還是那句話：“是那個壞伯伯說的，又不是我說的。你自己去問壞伯伯他有沒有說過！”
“我憑啥……”萬小靈喊破了音，但是大家已經不在意她說啥了，注意早就轉移到了她啥時跟二狗爹勾搭上這件事上。
大家都開始懷疑，某年某月某日，那兩人一前一後下地，是不是那啥去了？
李奶奶一掃剛剛路過時的鬱結，心情大好。
一手一個拉起倆孩子，惡狠狠地對萬小靈說：“今天我就先放過你，再有下回，就沒今天這麼好了的！楠楠，年糕，咱走。哼！”
李奶奶抬頭挺胸的牽著倆孩子走了。
臭狗屎一樣的碎嘴婆子，編排大人就算了，竟然還編排倆孩子，活該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