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姑奶奶先是一愣,說好八塊的……
年糕兒繼續說:“按照一個月三十天要八塊錢的工資來算的話……”
年糕兒掰著小手指算了算,“你下個月做二十二天加半天就成了,到時間了你就回去歇著,等下個月重新計算日子了,您再來。”
丁姑奶奶被年糕兒鎮住了。
她是萬萬沒想到,雖然她沒拿到八塊錢,但是年糕兒是還是按照八塊錢來算的,等於她幹三十天給八塊,他們給六塊錢的話,自己只需要幹二十二天半。
這麼一看,這不就跟賣紅薯似的?
好紅薯不賤賣,買十斤五毛錢,買二十斤一塊錢,買多買少一個價,人人公平的意思啊!
丁姑奶奶笑眯眯地看著年糕兒:“年糕兒這主意好,給多少錢幹多少事兒,這安排丁姑奶奶滿意。“
年糕兒說:“反正我奶最喜歡小姑姑,她就算不交錢,我奶也願意為了小姑忍飢挨餓,憋著不吃喝拉撒,希望我奶能熬過七天半的時間,不會被小姑姑餓死。”
年糕兒跟丁姑奶奶擺擺手:“我先上學去啦,丁姑奶奶,其他事等我放學後再說啊!”
丁姑奶奶朝呆若木雞的年奶奶瞅了一眼,揮手:“年糕兒晚上再聊啊!”
“好咧!”
年糕兒丟下這句話,朝著外面的林初夏和孫耀林跑去,“上學去咯!”
年糕兒走後,年奶奶躺在床上,她一下午都心神不寧,她心慌啊!
年糕兒那個死丫頭跟別的孩子不一樣,她的心可是真的狠啊,她說不定真的幹得出讓丁大姑只伺候她二十二天半的事!
那剩下的一週她咋辦?
她不會是打算活活餓死她這個老太太吧?
在年糕兒走後不久,年奶奶就跟丁姑奶奶說了,“賤丫晚上過來的時候,你叫她進來找我一下……”
這話還沒說完呢,丁姑奶奶不樂意了:“什麼賤丫呀?那孩子好好的名字你不叫,非得喊糟踐人的名,照我看啊,年糕兒可是咱莊子裡最聰明最有頭腦的一個娃,現在家裡是窮了點,但以後咋樣,還真不好說。”
年奶奶被丁姑奶奶這麼一堵,好一會兒過後才說:“就……年糕兒來的時候,叫她進屋裡來一趟,我剛剛想起小紅的電話擱哪兒了。”
丁大姑暗自撇了一下嘴,孩子好好問她的時候,她故意藏著掖著不說。
現在好了,孩子直接想法子對付她,她倒是知道怕了,屁顛屁顛的想要找孩子了。
這不就是人家說的給她尿桶她不用,非得往地上撒嗎?
年奶奶心急如焚的等著年糕兒找她,她得把年蕭紅的電話給年糕兒,得通知年蕭紅給年糕送錢呀!
年奶奶手裡還是有點錢的,不多,但是幾十塊還肯定還是有的。
只是這錢她藏在另一個地方,她現在不能動,又不放心讓任何人知道她藏錢的地方,要不這錢她早替她閨女交了。
結果年奶奶左等右等,都沒等到年糕兒放學。
因為,年糕兒跟林初夏放學後,去凌寄家看電視去了。
”!視電看能才你字完練,字練要還業作完寫,業作寫先得你,兒糕年“
。視電看邊,乾餅啃邊地致興,到聽沒裝假兒糕年,聲幾好了影背的兒糕年著對,前跟子桌在趴夏初林
?的啥幹是來家寄凌到
!的、視、電、看來是,的業作寫來是不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