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文景:“!!!”
年糕兒和林初夏熟門熟路地進屋,然後開始扒拉被人提前送回來的零食。
年文景眼睜睜地看著年糕兒跟林初夏把零食每樣都扒了一點,裝在一個大袋子裡讓他提回去,說她倆要玩一會兒再走。
年文景看看滿地的零食,再看看巨大的電視機。
這裡簡直就是小孩的天堂啊!
“你倆每天過來,不會都看電視了吧?”年文景擔心地問。
年糕兒說:“哪能呢?凌寄說只有我們作業寫完了,才能看電視的。”
林初夏點頭:“沒錯。”
凌寄附和:“不寫完不讓看的。”
年文景將信將疑,他特別不放心小年糕,“年糕兒,你要是光看電視不學習,時間一長就成近視眼了!”
年糕兒好奇:“啥是近視眼?”
年文景說:“近視眼就是看不清遠處的東西,除非戴醜醜的眼鏡。”
年糕兒堅決搖頭:“我不要近視眼。劉老師上課的時候就戴眼鏡,下課就摘掉,我們偷偷都叫他四眼牛牛。”
年文景:“……給老師起外號也不好。”
年糕兒坐在零食堆裡,“大人真麻煩,咋有那麼多不好呢?”
年文景:“……”
等年文景走了後,年糕兒跟林初夏開始分零食,馬頭小學和馬尾小學的貨要分開,馬頭小學多一點,馬尾小學少一點。
年糕兒牢記凌寄說賬目要分開,要不就亂套了。
兩個孩子忙了一下午,凌寄被年糕兒安排記數量,不願意都不行。
就連趙明明,也成了她們分貨時遇到難題的幫工。
“趙明明哥哥,你可以把分好的果丹皮挪到這邊不?”
趙明明過去挪走。
“趙明明哥哥,你能把果凍兩個大箱子摞在一起不?”
趙明明再摞起來。
反正,他們不閒著,他也不能閒著。
再說年文景回家後,就憂心忡忡地對丁秀說:“今天在車站外頭碰到初夏她媽了,說是去婦聯找人,要把初夏帶回去。”
丁秀被驚的一下站了起來,“啊?那咋行啊?她說改過就改過了?狗改不了吃屎,初夏絕對不能再被帶回去!”
年文景趕緊安慰丁秀,“我也覺得這人沒那麼容易改,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?不管咋說,初夏絕對不能還給他們。但是,要是婦聯那邊覺得她改正了,讓我們把孩子還回去,我們就不能強留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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