誇的人有,酸的人當然也有。
姚老太就很酸,不就寫個作文嗎?有什麼了不起的,那是不是年糕兒寫的都不一定呢?她這麼點小孩能寫出啥東西來?
還印上報紙,那報紙是隨便就印上去的嗎?
姚老太想要表現出不屑一顧的樣子,但架不住其他老頭老太太一窩蜂圍過去誇啊。
就剩姚老太一個人乾坐著不動,好像顯得她跟年糕兒有意見似的。
姚老太不情不願地站起來,也在年糕兒的腦袋上摸了一把,“年糕兒厲害。”
趙明明送完秦富貴,騎車過來接凌寄,剛到村口,就看到年糕兒被一群老頭老太太圍在中間,個個都在年糕兒腦袋上摸,年糕兒的那兩個原本就跟雞毛毽似的的小辮,都被快被摸散了。
“大家都摸摸啊,咱村年糕兒這麼厲害,摸一摸可以沾一沾聰明娃的才氣,回頭摸給自家孫子孫女,都會跟著變聰明。”村長娘這麼說。
其他老頭老太太摸的更兇了。
年糕兒被摸成了蚊香眼:“一人只能摸一下,要不我的才氣都被摸完了,得給我留一點。”
反正趙明明接凌寄回去的時候,還看到年糕兒被老太太們摸得頭暈眼花。
洗澡的時候,年糕兒難得主動洗頭,“媽,我都不稀得說,趙爺爺愛抽菸,他的手上一股子煙味,還摸我腦袋,我的腦袋都有煙味了。”
丁秀瞪她,“那還不是你非要跟你爸出去嘚瑟?怪誰呢?”
年糕兒:“那不是我要嘚瑟,是我爸非要嘚瑟。”
林初夏給年糕兒準備衣服和大毛巾,“我看你也挺嘚瑟的。”
年糕兒:“我爸要嘚瑟,我總得配合他嘛,要不他一個人多尷尬?”
丁秀:“你還怪孝順的。”
年糕兒:“那可不。”
第二天上午,年糕兒還在上在課呢,張校長突然站在外頭對年糕兒招手:“年糕兒同學,你出來一下,外面有個郵遞員找你。”
年糕兒在全班同學好奇的注視下,噠噠噠跑到了外面,果真有個穿綠色衣裳的郵遞員站在教室,外面笑眯眯的看著她。
年糕兒好奇地問:“咦,真的是郵遞員伯伯啊?你是來給我送信的嗎?”
郵遞員笑眯眯地說:“你就是馬尾小學三年級的年糕兒同學啊?”
年糕兒點頭:“是啊,三年級就我一個人叫年糕兒,郵遞員伯伯你有啥東西給我呀?”
然後郵遞員掏出一個稿酬的明細單,“你有個稿酬匯款單要簽收,因為你是小孩,得找到你們校長確認是不是你本人,回頭你讓你家大人帶著你去郵局,憑這個單子取錢就成了。”
年糕兒乖乖寫上自己的名字,拿了單子仔細一看,她有五塊錢稿費!
“我家年糕賺錢啦!”
年文景拿到單據的時候,激動!
年糕兒臉上平淡,但是抱著小胳膊的動作出賣了她,小腳腳一直在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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