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個老太太出來,“你這樣不像只在岸邊看著呀。哎呀,年糕兒快跑,你媽又追來了!”
年糕兒:“哎呀,我是冤枉的……”
年糕兒從村頭跑到村尾,丁秀那體格子哪能追上她啊?
丁秀扶著牆,氣喘吁吁,“年糕兒,媽跟你講,你老老實實回家換衣服,把你最好的衣服拿出來給楠楠換上,還有……那男孩子……那男孩子又是誰?”
年糕兒蹲在地上摳腳丫縫裡幹掉的泥巴,“那是我好朋友秦富貴,他爸媽都跑了,家裡就剩他一個人,大伯也不要他,老可憐了。”
丁秀瞪著眼,“我問你這個了?你仨小孩去捉啥魚啊?危不危險啊?”
年糕兒戒備狀態,隨時要跑,防止她媽突然抓她,“我們今天去凌寄家吃飯,說好自帶食材的。秦富貴說他要帶魚,他家沒有,就只能去河裡捉魚。”
丁秀:“自帶食材,我咋沒聽你說呢?你跟姐姐兩人天天去人凌寄家吃飯,你空手去啊?”
“我帶蘿蔔,年初夏帶花生米。”
丁秀:“楠楠帶肉和雞,你跟姐姐帶蘿蔔和花生米?你吃的還比別人多!不對,被你小丫頭帶跑偏了,小孩子就是不能下河捉魚!”
年糕兒:“秦富貴捉魚可厲害了,一下就抓了兩條魚,他還會浮水……”
丁秀氣死了,這孩子還沒意識到錯誤,還跟她吵了!
“每年河裡淹死的大人小孩,都是會浮水的!”
年糕兒抬頭看她媽:“那魚都捉上來了,總不能放回河裡去,再說了那是秦富貴帶的食材,大不了下回不捉了嘛。”
丁秀對她招手:“行了,我也不說你了,下不為例,趕緊回去換衣服,一會兒幹了都沒法子,楠楠和你另一個好朋友還在家等著你呢,總不能就這樣去做客呀。”
年糕兒將信將疑地看著她媽,“媽媽,那你不打我啦?”
“不打了,打你幹啥?走走,趕緊跟媽回家洗洗。”丁秀一臉溫柔。
年糕兒懷疑:“媽,你不會是想把我騙過去,然後再揍我吧。”
丁秀搖頭:“不揍,都這樣了,還能咋弄?你剛剛也說了,總不能把魚放回去吧?捨不得呢。”
左鄰右舍都站在外頭看熱鬧,還有抓了瓜子在磕的。
聽到丁秀的話,有人提醒:“年糕兒,你媽肯定是哄你,你過去就捱揍。”
還有人說:“年糕兒趕緊跟你媽回去,你頭上的淤泥幹了特難洗。”
“年糕兒啊,你這頓打跑不了,趕緊認錯吧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,年糕兒也不知道聽誰的,但是臉上的泥巴確實有點幹。
她抓抓臉蛋,“媽媽,那你不能打我呀。”
丁秀慈祥地微笑,“媽媽不打。”
對年糕兒伸手:“快,跟媽媽回家洗洗吧。”
年糕兒跟媽媽回家了,結果剛進院子,丁秀就抓住年糕兒的胳膊,摁到小凳子上,還扒下年糕兒滿是泥巴的褲子,開始揍她的小屁股。
”……呀哎,話算不話說媽媽,呀呀哇“:兒糕年
”!啪啪?不跑還?不跑邊河往還“:秀丁
”……了跑不……哇哇哇哇“:了哭兒糕年
”?不住記能回下!啪啪“:秀丁
”……能“,哭哇哇兒糕年
。拉來過敢沒都,揍捱兒糕年的樣一猴泥小到看,泥的上洗沖水溫兌楠楠李和貴富秦給正夏初年
!啦髒太兒糕年
”……嗚嗚嗚嗚“:兒糕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