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夏提著花生米問丁秀:“媽,我能帶花生米嗎?”
丁秀:“你想帶啥就帶啥,花生米咋做都好吃,回頭你爸會把牛肉送過去的,別擔心。”
年糕兒把口袋撐開,“年初夏,快把花生米放進來,我們要出發了!”
苦力是秦富貴,他說自己是男孩子,主動承擔了扛包裹的重任。
年糕兒自制的小板車都拽出來了,結果沒派上用場,秦富貴扛起東西就走。
四個孩子一起去凌家莊,丁秀送到路口才回去,臨走叮囑:“你們幾個都給記住了,不準往河邊跑,聽到沒?”
幾個孩子都應了一聲,在丁秀阿姨虎視眈眈的瞪視下,乖乖走了。
等丁秀回去,幾個孩子才放鬆了脊背,走路都自由了許多。
李楠楠:“哎呀媽呀,年糕兒,為啥你媽媽長那麼好看,揍你的時候那麼兇呢?”
年糕兒傷心:“我媽每次揍我的時候,可兇了。”
李楠楠:“還是你說的對,爸爸媽媽不在身邊的小孩,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。”
年糕兒嘆氣:“唉。”
年初夏看她一眼,“別傷心了,你乖乖的,媽媽就不會打你了。”
年糕兒還是嘆氣:“唉!”
“咣咣咣!”
凌寄跟過去開門,就看到門口站了一堆小孩。
“進來吧。”
年糕兒耷拉著小臉,徑直走到屋裡,把果凍從沙發上丟下去,一頭紮在沙發上,趴著。
年糕兒:嗚嗚,屁股腫了。凌寄:咋又捱揍了?年初夏:玩水了。李楠楠:下河摸魚了。果凍:哼,年糕兒搶窩!
凌寄疑惑:“年糕兒這是咋了?”
年初夏不發聲用嘴型說:捱打了。
李楠楠拿手在屁股上打了兩下,意思是年糕兒被揍屁股了。
凌寄問:“她又幹啥了?為啥捱揍啊?”
秦富貴把肩膀上的袋子放下了,低著頭不吭聲。
趙明明過來問:“年糕兒又捱揍了?哭了沒啊?”
年糕兒被氣的趴沙發上流眼淚,委屈死了,屁股都腫了,能不哭嗎?
凌寄問了一圈,問明白了,原來是下河摸魚捱揍了。
“你才多高一點?把你往河裡一丟,水就沒過你頭頂了,萬一碰上腿抽筋,直接就沉下去了。”凌寄說:“捱打疼吧?疼才能記住教訓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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