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老太經過村長娘提醒才知道啥意思,整張臉都黑了,小胖丫真是太氣人了!
年糕兒拽著凌寄跑了一陣就停下了,凌寄舉著手裡的唧溜子顯擺:“年糕兒你看,我剛剛挖的唧溜子!”
年糕兒震驚:“我剛剛跟姚奶奶吵架,你在那挖唧溜子還不告訴我?”
凌寄:“那裡只有一個洞,就算我告訴你,你也沒法挖。”
他舉著唧溜子,在年糕兒面前上下左右的晃,顯擺:“我挖的,你說,咱倆挖唧溜子誰厲害?”
年糕兒小鼻子都氣歪了,“我怕你啊?有本事比賽啊!”
凌寄:“那星期天的時候比,現在天太黑了,萬一遇到蛇蟲咋辦?”
年糕兒:“蛇蟲有啥好怕的,我還抓過蛇呢,我一點都不害怕。”
凌寄嚇唬她:“那是你運氣好,抓的是沒有毒的蛇,萬一遇到的是有毒的蛇,咬你一口小命就沒了。之前有一個小孩,就是你這麼大,也說自己會抓蛇,後來被蛇咬死了,現在的墳頭草都三丈高了。”
年糕兒撅小嘴,“那、那是他不小心。”
凌寄:“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叫”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腳”,知道是啥意思不?”
年糕兒抓抓小辮,然後點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被教訓一頓的年糕兒回家,一進院子就看到年初夏眼淚汪汪抱著丁秀。
年糕兒跑進去:“年初夏,媽媽,你們咋了?”
年初夏抬頭,紅著眼圈看著年糕兒說:“年糕兒,媽媽今天一個人去……林冬家了,還跟林冬的媽媽打起來了。”
年糕兒趕緊問:“媽媽,你打架打贏了嗎?”
丁秀原本是背對年糕兒站在院子裡,聽到年糕兒的話之後,她扭頭看向年糕兒。
年糕兒就看到媽媽的嘴巴旁邊是青的,額頭上還有一個包。
年糕兒:“媽媽,你打架打輸啦?”
丁秀趕緊說:“媽媽雖然也捱打了,但是媽媽打她更兇,她的眼睛都青了,一條腿也被板凳砸到了,走路都是瘸的。”
年糕兒:“媽媽是打贏了嗎?”
丁秀點頭,肯定地說:“打贏了,那必須打贏啊!”
年糕兒狠狠地跺了一下小腳,一臉惋惜:“媽媽,你去打架,你咋不帶我呢?”
丁秀:“……”
年糕兒惋惜道:“你帶著我,我保準不讓林冬他媽打到你。”
丁秀伸手把年糕兒撈到懷裡,“是媽媽沒用,沒能保護好初夏,初夏都回家了,還叫那些人想出噁心人的法子欺負她。媽媽沒能現在打到那個畜生,媽媽就去打那兩口子!”
“如果不是那兩口子跟那畜生說初夏在什麼地方上學,他怎麼可能找得到我們初夏?”
年糕兒覺得很有道理:“就是!肯定是林冬他爸他媽說的,他們簡直太壞了。對了,我爸呢?”
”。呢著歇裡屋躺,了傷打後然,架打爸爸的冬林找去爸爸,架打媽媽的冬林找去媽媽“:了口開經已夏初年,話說及得來沒還,頓一秀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