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夏:罐頭瓶!年糕兒:丟進去,砸碎!
趙明明已經知道幾孩子在幹啥了,“你們挖這麼大一個坑,嬸知道不?”
年糕兒:“不能跟我媽說,跟我媽說她肯定不答應,好好的院子挖個坑,她要罵人的。”
趙明明瞅了年糕兒一眼說:“你還怕你媽媽罵你啊?揍都被揍過好多次了。”
年糕兒瞌睡眼:“我又不想捱揍,也不想捱罵,我媽可兇了,她現在一生氣就要往人家水缸裡扔耗子藥。”
“剛剛我去大槐樹下頭跟村長奶奶他們聊天,村長奶奶說姚老太現在他們家水缸不但加蓋,還加了鎖,就是因為我媽路過姚老太家的時候,說她去集市上買耗子藥,姚老太和大全她媽嚇死了。”
當然丁秀說這話的時候,絕對是故意的,走到誰家門口不說買耗子藥,偏偏走到姚老太家門口說要買害耗子藥,姚老太剛在背地裡說過丁秀和年文景的壞話,丁秀還跟姚翠香打過架,等於是兩家是有矛盾的,有老太太能不怕嗎?
趙明明和凌寄聽了之後面面相覷,沒想到丁秀姨看起來文文靜靜柔柔弱弱的,在村子裡竟然這麼兇。
年糕兒說:“我媽以前不兇,最近越來越兇。”
趙明明問:“那你害不害怕呀?”
年糕兒說:“我有啥好怕的,那是我媽,我媽總不會往自家水溝裡扔耗子藥吧?我一點兒都不怕,我要對她好一點,這樣她才會喜歡我跟年初夏,對別人兇。”
年糕兒偷偷說:“我喜歡我媽變兇,我媽以前不兇的時候,老是被我奶欺負。她現在變兇了,誰都不敢欺負她!”
趙明明忍不住笑,“這倒是,不對自家人兇,對外頭兇。那以後咱都得對嬸好點,讓他兇別人不兇咱。”
年糕兒:“就是!”
幾個人說著偷偷笑起來。
丁秀在外面的聲音越來越近,“年糕兒?初夏!凌寄?你們幹啥呢?躲在背後嘀嘀咕咕的……”
丁秀剛要過來,冷不丁趙明明從裡面走了出來:“嬸,沒事,他們幾個在說悄悄話呢,一會兒就出來了。”
丁秀被趙明明堵住,想看一眼都不行,最後只能先離開,只是對年糕兒和年初夏喊了一聲,“你倆準備拿衣服洗澡啦。”
年糕兒和年初夏異口同聲的應了一聲,“知道啦。”
等趙明明和凌寄走了之後,兩孩子也陸續跑了出去。
丁秀一看兩人身上,頓時都炸了毛,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,這眨眼的功夫,咋滿身都是泥巴,“你倆幹啥了?”
年初夏急忙說:“沒幹啥,就、就是年糕兒非要挖唧溜子,結果挖了個坑,發現裡面沒有……”
丁秀教訓年糕兒:“媽媽就告訴你天太暗了,有些洞裡面是空的,沒有唧溜子,你倆非不聽,看看,弄了滿身泥巴,現在還得洗衣服了吧?”
年糕兒乖乖的說:“那我現在準備洗澡了。”
說著,她還回頭看了一下他們剛剛設定的陷阱,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捉到小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