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耀林趕緊問:“那我咋說啊?”
年糕兒對孫耀林勾了勾手指,“你把耳朵拿過來。”
兩人正交頭接耳說悄悄話呢,窗戶口突然出現一個人影,一隻手伸進窗子欄杆,拳頭在年糕兒面前展開,裡頭握著幾顆五顏六色的軟糖。
年糕兒抬頭一看,凌寄站在窗戶口呢。
年糕兒當時就把小嘴撅起來了,“哼!”
凌寄說:“你還想不想長高了?把糖吃了。”
年糕兒:哼!凌寄:你還想不想長高了?把糖吃了。凌寄:幹啥跟長高過不去?吃啊!
年糕兒還生氣呢,猶豫。孫耀林趕緊推推她:“你上回還因為被姚奶奶說長不高生氣,你幹啥跟長高過不去啊?”
年糕兒瞅了凌寄一眼,把他手裡的糖拿到了自己面前的書本上,還是說了一句:“謝謝。”
凌寄說:“你現在就吃。”
年糕兒果真拿起糖送進嘴裡,眼角的餘光瞟到凌寄還沒有走,她忍不住大聲說:“快要上課了。”
凌寄說:“我知道快要上課了,我就是想問問你,明天晚上吃席,你要跟我一塊去不?”
年糕兒不說話。
凌寄說:“這個是我請你幫忙的,要不我的禮錢出的也太不值了。我知道你現在還跟我生氣,但是我覺得你生氣不影響吃席是不是?你看要不要等吃完席了,再繼續跟我生氣?”
年糕兒一愣,咦,她咋沒想到這個辦法呢?
吃完席再生氣,聽起來好像挺不錯的樣子。
凌寄在窗戶口等她,“你接受這個提議不?你要接受的話,那咱就說好了,吃席之前先不生氣,等吃完席了,你繼續給我生氣,成不?”
年糕兒:“那、那也行。”
凌寄點點頭:“那咱是說好了啊,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吃席結束之前,你就不能跟我生氣了。”
年糕兒說好,凌寄這才回教室上課去。
孫耀林問:“年糕兒,你咋跟凌寄哥生氣啦?你倆不是一直都好嗎?現在不好了嗎?”
年糕兒說:“明天我幫他去他們村裡吃席,在吃席之前,我跟他還是好的。”
孫耀林問:“那之前不好是因為啥呀?”
年糕兒:“我被我媽打得屁股都腫了,就是因為他跟我媽說我下河摸螺螄了,我媽一聽我又下河了,就狠狠地把我揍了一頓。我就說凌寄是告狀精!”
孫耀林嘆氣:“唉,除了丁小蒜不講義氣,凌寄也不講義氣啊!”
年糕兒氣憤地跟孫耀林說:“我早就跟你們說了,凌寄是最不講義氣的小孩。他都告了我好幾次狀了,我每次捱揍,就是因為他跟我爸我媽告狀。”
年糕兒說著嘆了口氣,“我以後做壞事,絕對不讓凌寄知道。”
孫耀林瞪著年糕兒說:“那你為啥要做壞事呢?咱做點好事,不就不用擔心他告狀了?”
”?事壞是還事好是部賣小開我,說你。事壞是得覺就了看人大,事壞是不了看孩小事些有?啊啥懂你“:說兒糕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