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!
太可怕了!
還是三嫂溫柔有女人味。
想到這裡,年武朝他的床鋪看了一眼,然後摸黑走過去,伸手在被子裡一撈,撈出了一件帶著蕾絲邊的女人衣裳。
這樣一想,三嫂好像半個月沒來了。
帶著三個孩子遛達完,丁秀又帶著孩子回家,路過大槐樹的時候,年糕兒照例跑過去坐了十來分鐘,跟大槐樹下的老頭老太太聊完天,年糕兒又吧嗒吧嗒跑走了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年糕兒對年初夏說:“年初夏,你說現在咋弄呢?”
年初夏問:“咋了呢?”
年糕兒犯愁的抓了抓胖臉蛋說:“我跟凌寄說,吃席完過後就不跟他好了,但是明天是趙明明哥哥加工資的日子,我還得要問他有沒有給趙明明哥哥加工資,可是我明天都不跟他好了,你說我是問還是不問呢?”
年初夏趕緊趁機說:“你幹啥糾結這個?只要凌寄沒有說,你就假裝忘記了唄。”
年糕兒點點頭說:“咦?年初夏你這樣說也有道理,我就假裝忘記了,然後我就繼續跟他好,他要是哪一天想起來了,我就說我忘記了。”
想了想,年糕兒覺得自己這個理由找的有點幼稚,於是她改口說:“不對,我就跟凌寄說,再把時間往後推一推,就退到釣魚大賽過後吧。”
年初夏瞅了年糕兒一眼,“沒錯,反正你跟凌寄不好了,咱小賣部的生意做的都有點困難,你也沒辦法吃趙明明哥哥做的飯,還沒有辦法跟果凍玩,更沒有看到動畫片不是?你虧大了。”
年糕兒點頭,“沒錯,我真是虧大了,我幹啥要跟凌寄不好呀?我都捱打過了,我再跟他不好,我虧的有點多呀。”
年初夏趕緊說:“對對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所以你還是跟凌寄和好吧!”
丁秀睡在兩孩子中間,一直小心地聽著兩孩子對話,也大體聽出了啥事兒,好像是因為凌寄告密年糕兒的事兒,年糕兒生氣,就不跟凌寄好了。
丁秀在這個話題中沒敢說一句話,假裝睡著了。
兩孩子又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,最後才蓋好被子睡覺。
第二天一大早,年糕兒果然跑去找凌寄了。
她站在窗戶口下面,拿小手敲了敲窗戶,“凌寄。”
凌寄伸手把窗戶推開,看到年糕兒站在外面,他問:“幹啥呢?”
年糕兒問:“凌寄,你昨晚睡得好不?”
凌寄瞅了她一眼:“還行,你問這個幹啥?”
年糕兒說:“既然你睡得好,那你精神肯定好,你精神好,那你記性肯定也特別好,你有沒有忘了啥事不?”
凌寄說:“我應該沒有忘了啥事兒吧,咋啦?”
年糕兒說:“給趙明明哥哥加工資的事,你還記得不?”
凌寄恍然大悟:“哦,你要不說我還真忘了,多謝你提醒我哦。”
年糕兒問:“趙明明哥哥早上去馬頭小學送零食的時候,有跟你提這個事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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