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糕兒說:“現在的問題是咱們不知道買魚能還價到啥程度,按照一天五十斤魚算,四毛錢算,一天最少要準備二十塊錢買魚。”
趙明明有點驚訝,“一天就得準備二十?萬一他們十天結一次賬,那我們還得往裡面墊錢,至少得墊兩百,萬一十天還不付錢,那就被困死了?”
年糕兒說:“趙明明哥哥,你咋一開始就擔心這麼多呢?憑我跟譚大伯的交情,咱們初期合作談一天結算一次,肯定沒問題。不過四毛是按照最低價來算的,如果魚的個頭大,價格也就更貴,但再貴貴不過八毛。”
凌寄不吭聲,年糕兒算好大體的錢後,他說:“我沒問題,這兩天得找到貨源。”
年糕兒好奇地問:“啥是貨源呢?”
凌寄說:“就是進貨源頭的意思,我們要賣魚,那得找到批發魚的地方,才能便宜買到魚,高價賣給飯店。”
年糕兒明白了,“對,得找貨源,然後還得在村裡收魚,要兩手抓!”
趙明明瞪大眼睛說:“兩手抓?那咋行啊?萬一這魚收多了,賣不掉那不是完蛋了?”
趙明明可沒忘了自己的本職任務是啥,他還得以凌寄為重,可沒時間天天天天圍著魚打轉呢。
年糕兒說:“怕啥?飯店收不完,咱還能去賣魚啊。”
趙明明說:“問題是誰有時間賣魚啊?”
年糕兒朝門外看了一眼,偷偷說:“我媽呀。除了農忙的時候,我媽天天在家裡都沒啥事兒,瓦託現在也不做了,就算做,那也是體力活,我爸不在家,我也不想我媽天天扛那麼重的東西不是?”
趙明明:“……年糕兒啊,你連你媽你都敢算計進來?你就不怕她揍你啊?”
他可是親眼看到年糕兒捱揍的,這小丫頭膽子咋就這麼大呢?
年糕兒說:“咱不叫她知道不就行了?又不是不給她錢,你說,我付一天一塊錢讓我媽賣魚,你說她願不願意賣?”
趙明明:“……”
別說別人願不願意,他就願意。
他現在一天天累得半死四十五塊錢,如果給他一天一塊錢,就賣上午半天的魚,他真樂意!
趙明明瞅小胖丫一眼,小胖丫不得了啊,這以後怕是要發呀!
年糕兒說:“現在咱先不扯那麼遠的,先說貨源的事兒。”
年糕兒問他們:“還記得早上咱隔壁的那個賣魚的大叔不?”
凌寄問:“他咋了?”
年糕兒說:“他早上的時候,跟買魚的客人說,魚是他夜裡跟他的朋友在河裡逮的,我覺得他是騙人的。”
趙明明好奇地問:“你咋知道他是騙人的,說不定就是人家夜裡逮的呢?”
年糕兒說:“因為早上他有很多魚的時候,他的魚長得都是一樣大,一樣的種類,他要是真下河逮的話,那肯定是啥魚都有啊,咋可能長得一模一樣,連個頭都一樣大呢?”
凌寄點頭:“沒錯,如果它是下河逮的魚,應該就像今天咱賣得那些魚一樣,品種大小各不相同,他的魚不像逮的,我們周圍一定有養魚的魚塘。”
年糕兒瞪大眼睛:“凌寄你咋這麼聰明呢?我就是這麼想的。”
趙明明都奇了,小胖丫到底是咋發現這些他們所有人能看到,但就是沒有人關注的東西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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