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地把花生放到一邊,待會兒拿去洗洗再吃。
凌寄盯著面前的碗,碗裡沒有飯,而是一碗燒好的熱水。
凌寄:“今天上午那麼辛苦,下午挖唧溜子也很辛苦,晚上為啥就吃這個?”
趙明明說:“問年糕兒。”
凌寄問年糕兒:“年糕兒,你不是說晚上你來做飯嗎?你咋不做點好吃的?”
年糕兒一手拿著饅頭,一手拿筷子夾唧溜子往嘴裡送,“這不好吃嗎?這不挺好吃的?有肉,有花生米,還有煮山芋。”
凌寄用筷子夾起唧溜子,“這個就是你說的肉?”
年糕兒:“不行嗎?唧溜子跟小豬一樣,都會用腿走路,比小豬還多了好幾條腿呢,它咋就不算肉了呢?”
凌寄:“……”
晚上回家後,年糕兒第一件事就是去灶房的櫃子裡翻吃的,“媽媽,晚上你吃啥了?有剩下好吃的不?”
丁秀以後:“媽媽晚上吃得是稀飯饅頭蘿蔔乾,沒炒菜呢,咋了呀?你們沒吃飯嗎?”
年糕兒不說話,“沒有就算了。”
說完,年糕兒噠噠噠跑她自己屋去了。
丁秀疑惑地看著年糕兒跑走的背影,不知道發生在啥情況,咋一回來就找吃的?
之前從凌寄家回來,可從來沒有這樣的事兒啊。
年初夏小聲跟媽媽說:“今天晚上是年糕兒做飯的,炸唧溜子,帶泥巴的醋泡花生和煮山芋……”
丁秀知道了,年糕兒也嫌棄她自己做的飯。
丁秀本來還想再做點東西給孩子吃,結果秦富貴和年初夏都說吃飽了,就一個年糕兒。
想到小閨女那肉嘎嘎的小身板,丁秀琢磨著讓她減減肉也挺好。
年糕兒坐在小椅子上,蹺著二郎腿,手裡捏著一根果丹皮在吃,唉聲嘆氣:“我吃我自己的果丹皮,我還得掏錢買……”
年初夏正在記賬,她瞅了她一眼說:“那咋弄呢?不是你天天說賬目要對得上?要是你拿了果丹皮吃不給錢,這賬目不就對不上了?”
年糕兒:“是的呀。”
第二天去學校,課間操的時候, 年糕兒正回頭跟李楠楠說悄悄話:“你沒有釣到大魚,你傷心不?”
李楠楠搖搖頭:“我沒釣到大魚,但是我釣到小龍蝦啦,我還換了一塊糖呢。多高興啊!”
年糕兒:“嘻嘻。”
這時候,張校長拿著大喇叭,站到升旗臺上,對著排成隊伍的小孩們喊:“同學們,在做操之前,給大家宣佈一個好訊息,今天上午學校接到了一封表揚信,這封表揚信是寫給我們學校的年糕兒和年初夏同學的。”
正跟李楠楠交頭接耳的年糕兒正在說公安伯伯抓害呆手的事。
“……害呆手還拿出了刀,一下扎進公安伯伯的肚子裡,那血嘩嘩流,公安伯伯後來就死掉了。”
”!啊憐可好伯伯安公……哇“:家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