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年文景剛回家,在外頭遇到的這事兒已經夠年文景鬧心的了,要是再把家裡這破事告訴他,那不是堵上添堵?
丁秀是琢磨著等他緩兩天過後,再跟他講這事兒,哪知道小丫頭直接跑過去跟她爸說了。
年糕兒說:“小豬沒偷成,被我們發現了,然後小偷就嚇跑了。爸爸,你猜小偷是誰?我覺得你能猜得到,但是又覺得你猜不到。”
年文景被年糕兒這話一說,更加好奇了,“誰啊?你跟爸爸說實話嘛,爸爸實在是猜不到呀。”
年糕兒小手圈成大喇叭,湊到年文景的耳邊,小聲說:“是四叔!”
年文景眼珠子差點瞪出來,咋可能?老四咋可能做這種缺德事?這村上的人,誰不知道那兩頭小豬是他家兩閨女得回來的啊?
年文景早已透過各式各樣、明明暗暗的方式,把兩頭小豬的事跟所有人都說過,老四要是來他家偷小豬,那他還是人嗎?
偷侄女努力學習考試得來的小豬?
是人的都幹不出這事兒來!
年糕兒肯定地說:“我、媽媽、還有年初夏都看到了,我們的手電筒剛好照在他身上,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四叔了。第二天媽媽拿刀去砍他,四叔被嚇得滿莊跑,都尿褲子了,他也沒敢說偷小豬的人不是他,就說他錯了呀!\"
年文景心裡這個恨哪,年武那個畜生,偷侄女小豬這事兒他也幹得出來?!
年文景這會兒臉上沒表現出啥大表情,人看著還挺鎮定的,但是等丁秀帶著倆閨女睡著之後,年文景聽隔壁屋的動靜沒聲音了,他便悄悄從床上爬起來,身旁的秦富貴已經睡得跟小豬似的了。
年文景下地穿鞋,輕手輕腳拉開門,開啟院子,特地去灶房拿了趁手的長擀麵杖,就光著兩條腿,直接殺去了年奶奶家。
年奶奶家人都睡下了。
確切地說,這種農村鄉下晚上沒別的事兒,開了燈浪費電,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見,又沒啥娛樂消遣,所以家家戶戶能早睡的都早睡了。
年文景“咚咚咚”砸門。
年奶奶躺床上又不能出來開門,最後來開門的就是年武。
年武抓著頭,一邊走一邊含糊的問:“誰呀?大晚上的敲啥門啊?”
門一開,年武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人影,還沒反應過來,就看到那個人影突然舉起手裡的棍子,照著他的頭上就砸過來。
年武:啊!救命啊!年文景:畜生!
年武被嚇得慘叫一聲,轉身就朝自己屋跑,“啊——”
他跑進屋裡,剛要伸手關門,結果門被棍子給卡住了!
“誰你誰呀?你想幹啥?你要錢是不是?我給你!我給你錢行不行?我有錢!我有好多錢,都給你,你別殺我啊!”
年文景不說話,而是一使勁拽開了被棍子卡住的門,年武被嚇得抱頭縮在角落,“救命啊,救命啊!”
年文景舉起棍子對著他身上就砸,他不敢砸年武的腦袋,怕把人給砸死了,所以他的棍子就一直砸在他的身上。
年武:”啊啊啊——“
年文景打累了,終於出聲了:“你這個畜生,你還是個人嘛,我前腳剛走,你就去偷你侄女的小豬?不幹人事的玩意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