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秀聞了一下秦富貴身上的味道,“富貴沒餿啊,就正常小孩的味道呀。”
小男孩貪玩一點,又蹦又跳的,身上會流點汗,可那不是餿掉的味道,就正常小孩的味道。
年糕兒不服氣,“媽媽,你是不是聞錯了?秦富貴都流汗了,他咋可能沒有餿掉啊?”
年初夏可知道年糕兒在想啥了,年糕兒絕對是以為所有流汗的人身上,都會有餿掉的味道,她不知道只有她這個流汗的小孩才會餿掉。
年初夏:“年糕兒,天氣最熱的時候流汗多,才容易餿掉,現在天氣涼快了,唧溜子都躲起來了,咱們早上都得穿外套了,這時候小孩不容易餿掉的。”
她說著,跑到年糕兒面前嗅了嗅鼻子說:“看,年糕兒今天就沒有餿掉的味道。”
年糕兒抬起自己的小胳膊聞了聞:“真的嗎?”
年初夏肯定地說:“當然是真的,我咋會騙你呢?”
年糕兒這才說:“秦富貴,你今天可能沒有餿掉,以前肯定都是你身上餿掉了。”
秦富貴跑去拿筷子,不理年糕兒,反正,他就是沒有餿掉。
只有年兒糕這個髒小孩才會餿掉呢。
吃午飯的時候,年糕兒比以往吃的都多,她今天辛苦了。
進貨得在整個市場跑來跑去,雖然市場對於大人來說不大,但是對於年糕兒來說還是很大的。
她為了買便宜的貨物,還得跟在不同的人屁股後面跑,這進進出出裡裡外外的,兩條小腿就沒停過,可把她累壞了。
丁秀看著年糕兒說:“年糕兒,媽媽怎麼發現你今天吃的特別多呢?你今天在學校是有體育課嗎?是不是跑得太多啦?“
年糕兒刨飯得動作一僵,隨即點點頭說:“嗯。我今天可累了!”
丁秀擔心地看著小閨女,她家小胖丫的小肚皮都吃鼓起來了,還能讓她吃嗎?
“年糕兒,咱吃飽了就行了,可不能吃撐了。”
年糕兒抬頭,還伸手把粘在臉蛋上的米粒子捏下來,送進了嘴裡:“咋的呢?我小時候媽媽不是讓我多吃一點,說吃多了才能長高嗎?”
丁秀:“……”
她以前確實擔心年糕兒不吃飯,這樣哄過年糕兒,可那時候她不知道年糕兒吃飯會這麼兇猛啊。
這時,凌寄開口說話了:“吃飯要以吃飽了為好,如果吃撐了就不好了,如果長得太胖的話,會影響長個呢。”
年糕兒震驚地從大碗裡抬頭,看著凌寄問:“真、真噠?”
凌寄肯定地點頭:“當然是真的,我為啥要騙你?”
年糕兒一聽,當即拿筷子夾了一塊大肥肉,往自己的嘴裡一塞,然後把她碗裡剩下的飯撥給了她爸,“爸爸,我剩下的飯吃不完了,你幫我吃掉吧。”
丁秀和年文景震驚,兩口子都沒想到年糕兒竟然這麼聽話凌寄的話。
以前哪有她碗裡的飯吃不下的說法?
哪次不是大人得碗裡的飯讓給她吃,怕她吃不飽啊?
!啊回一頭地荒天破是直簡,爸給趕飯的裡碗把兒糕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