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糕兒:“為啥呢?我很厲害的。”
趙明明:年糕兒你放下剪刀?年糕兒:我給常娥姐姐的屁顛改成方的。趙明明:我找人改,你放那!
“放那!”
趙明明提高聲音,“我待會兒出去串門,找人幫忙改方的,縫紉機扎得線又好看又結實,比手縫得好看。”
年糕兒:“找人幫忙,那不得欠人家人情嗎?”
趙明明把剪刀從年糕兒手裡搶過去,枕頭套和棉花也一起拿走,放自己屋。
“不欠!那是凌寄的晚輩,是應當應份的。”
年糕兒:“那我想幫忙咋弄呢?”
趙明明:“回頭改好了,讓你幫忙把棉花塞進去。成不?”
年糕兒點頭:“那成。”
趙明明頓時鬆了口氣,果然他隨時隨地關注年糕兒是一件正確的事兒!
年糕兒見大家都在寫作業,她也掏出作業本,“對了,趙明明哥哥,這個星期天我邀請我的好朋友們來凌寄家做客了。”
趙明明看著年糕兒問:“啥?你邀請人家到哪裡做客?”
年糕兒:“凌寄家啊。”
趙明明:“凌寄?凌、凌寄……家?”
趙明明站在原地,上下左右打量自己現在站著的這個房子,再三確認:“凌寄家……就是咱們現在這屋?”
小胖丫說話咋突然分得這麼清?凌寄家?
她之前可是把“凌寄家”說成是“咱家”的人啊!
他覺得有點不對勁,但年糕兒一臉天真無邪,“對呀,凌寄都答應了。趙明明哥哥,星期天的時候,你能幫我們做好吃的不?我付你五毛錢做飯錢。”
趙明明瞅她:“五毛錢?不幹,星期天上午我得送貨,回來得補覺,五毛錢我還得給你們做飯,那我多辛苦啊。”
年糕兒說:“趙明明哥哥中午不也得吃飯嘛?菜我們自己帶,我們自己切,碗也我們自己洗,你就炒菜,可以吃好吃的還賺五毛錢,你為啥不幹啊?平常吃飯,可沒人給錢的。”
趙明明:“……我平常吃飯炒不了那麼多菜。”
年糕兒:“就是因為知道趙明明哥哥多炒菜辛苦,所以我才付五毛錢啊。”
凌寄在旁邊抬頭:“我也出五毛,付一塊錢。”
趙明明:“……”
他就知道,凌寄這小子巴不得天天慫恿小胖丫搗蛋!
趙明明無語地看著年糕兒,“你請你的朋友做客,咋不去你自己家,非要來這兒幹啥啊?”
年糕兒:“我么爹不是在家嗎?我么爹喜歡安靜,那我邀請的朋友多了不是吵?我怕我么爹被吵得頭疼。”
”。呢的吃好做你給天天還我?呢哥哥明明趙你疼心不咋,爹么你疼心道知你。的疼頭吵孩小被會也我,啊兒糕年“:明明趙
”?不,兒點一小音聲話說們孩小讓我頭回那“:兒糕年
”……“:明明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