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謝年糕兒有心,但他希望年糕兒以後都不要幫他幹活!
就在這時,年初夏和秦富貴突然哇哇喊了起來,“年糕兒!年糕兒你快來!好像讀到你的信了,你快點來呀!”
年糕兒衝過去一看,就看到主持人的手裡展開了信,正在讀第一句話:“親愛的阿凡提……”
當初年糕兒的信是寫給阿凡提的,所以是這樣的開頭。
年初夏和秦富貴就是因為聽到這樣的開頭,才覺得是年糕兒的信。
年糕兒興奮的小臉兒都紅了,她立刻把果凍從沙發上擠下去,霸佔了果凍剛剛趴著的位置,專心致志地盯著電視。
年糕兒:果凍讓開,讓我坐。年初夏:哎呀,別趕果凍啊!
主持人一邊讀,一邊笑出聲,小孩的一封信字數只有兩百多字,一封信很快就讀完了。
主持人最後還把年糕兒的名字也念了出來。
“我們今天讀的這封信,是我們這麼長時間以來收到的所有信裡面最可愛的一封信,因為其他同學的信是寫給我或者是身邊的哥哥的,但只有年糕兒同學的信是寫給阿凡提的……”
年糕兒對著電視瘋狂點頭:“嗯嗯,阿凡提可以重放不?”
主持人:“關於年糕兒同學問阿凡提可不可以重放這個問題,我相信阿凡提一定會聽到年糕兒同學的願望的!”
年糕兒傻眼了,她說:“他們咋不說放還是不放啊?咋能就這麼算了呢?我還沒聽到他們啥時候放了,知道他們啥時候放,我才能天天等著看啊。”
年初夏同情地看著年糕兒,“年糕兒,你別灰心,說不定他們也要安排一下時間呢,上回凌寄不是說電視上出現的東西,都是提前拍好的嗎?那阿凡提要放的話,說不定也要安排一下才能放呢,對不?”
年糕兒一下倒在沙發上,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:“那總得告訴我啥時候才能放啊?”
年糕兒想了一下,突然一骨碌坐了起來,“是不是因為我的信寫得少了,所以他們才覺得我的信心不夠堅定,我要多寫幾封信,來證明我有多喜歡阿凡提,這樣阿凡提高興了,就會給重新放啦!”
年糕兒興奮地爬起來,從她的作業本上撕下一張紙,又開始給阿凡提寫信。
趙明明在灶房聽到年糕兒說寫信的時候,頭皮就有些發麻,年糕兒一寫信,就意味著自己要去郵局給她寄信。
年糕兒可不知道趙明明哥哥的煩惱,她繼續給阿凡提寫信,她擔心自己寫一模一樣的信,主持人之後就不願意讀,所以年糕兒就決定再換一種形式來證明自己喜歡阿凡提。
反正等趙明明看到信的時候,就看到年糕兒又換了一種說辭,但核心意義還是喜歡阿凡提,希望阿凡提重放。
這次她不再證明自己一個人喜歡阿凡提,而是證明身邊所有的小夥伴都喜歡阿凡提,甚至還在信上寫了小夥伴年初夏,秦富貴和凌寄的名字,就是為了證明大家都喜歡阿凡提。
趙明明:“……”
小胖丫不愧是作文上過報紙的小孩,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,小胖丫的信寫得都很有邏輯和條理。
作為一個三年級的小孩,她變著法子寫意思相同但寫法不同的信,已經非常了不起了!
年糕兒寫好信,折起來,站在趙明明面前,兩隻眼睛卡巴卡巴看著他問:“趙明明哥哥,你明天能幫我把信給寄了不?”
趙明明嘆氣:“咋弄呢?年糕兒,明天你常娥姐姐的哥哥過來跟我商量事,沒辦法幫你寄信,咋弄呢?”
在寄信和她的說媒錢跟前,年糕兒選哪個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