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寄不想說話了,他拿筷子夾肉咬了一口,比純純的大肥肉好吃一點兒。
但也就是那麼一點兒。
他吃了半塊,就吃不下了。
凌寄夾著肉,想扔在地上給果凍吃。
年糕兒眼疾手快:“凌寄你幹啥?肉很貴的,你咋能把肉給小貓吃呢?”
凌寄夾肉得動作僵住,抬頭看著年糕兒,“我吃不下了。”
年糕兒:“肉很貴的,只能給人吃,不能給小貓吃!”
年糕兒伸著小脖子,過去把凌寄筷子夾著的肉吃進嘴裡,“我看到你今天早上刷牙了。”
大家:“……”
果凍炸了:“喵喵喵!”
年初夏偷偷摸了摸果凍的腦袋,總覺得果凍在罵小孩。
趙明明帶著常娥在第四天中午回來了,然後把凌寄的被褥、衣服和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,包括果凍都帶了回去。
年糕兒跟在趙明明身後,看著他拿凌寄的東西,“趙明明哥哥,你在你老家的酒席辦得順利不?”
趙明明點點頭說:“可順利了,因為這邊有了辦酒席的經驗,所以回老家之後,跟人打聽打聽廚子的事兒,辦起來就順手多了。”
趙明明回頭:“對了,我還給年糕兒帶吃的了,今天晚上過去的時候,我拿給你啊。”
年糕兒一聽,眼睛頓時都亮了,“趙明明哥哥,你咋這麼客氣呢?”
趙明明笑道:“就是不客氣,才給年糕兒帶的,你不是說早就拿我當親哥處了?那咱都是一家人了,還客氣啥?”
年糕兒:“趙明明哥哥,你說話咋這麼好聽呢?難怪你能娶著我常娥姐姐這樣好看的姐姐。”
常娥:“年糕兒小嘴才甜呢。”
凌寄繃著小臉,倒揹著胳膊,站在門口看著住了四天的小屋,對秦富貴說:“這屋有一半是我,你可不能全佔了啊。”
秦富貴:“凌寄哥,你是臨時住的,咋就有一半是你的呢?”
凌寄說:“我都住好幾天了,當然有我一半了。”
秦富貴低著頭,噘嘴,“你床單都帶走了,哪還有你一半呢?”
凌寄:“床單帶走因為要洗,等我下回來住的時候再鋪上。誰讓你是髒小孩呢?”
秦富貴:“我現在可愛乾淨了。”
凌寄才不相信,愛乾淨的小孩手指甲咋可能天天髒兮兮的?肯定是因為他在學校亂抓東西才髒的。
秦富貴:“凌寄哥,我真的愛乾淨了。”
凌寄不理他,轉身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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