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們來說,都是小事兒。
“丁秀同志,你別擔心,我們派出所之間有相互協調的義務,我這就聯絡下,看看到底啥情況。”
年糕兒趕緊說:“公安伯伯,我爸爸出門是跑業務的,他這個時候八成身邊沒有貨,是拿了錢回家的,他身上背了很多錢。不是其他盲流,你能問問他的錢還在不?”
老丁一頓,“很多錢?”
年糕兒說:“嗯,不是爸爸的錢,是公款,爸爸得交給廠裡,然後他才能拿工資。”
丁秀想到第一次的時候,年文景確實背了一千多塊錢回家,這次他在外二十多天,這個時間也該是回家的時候,他身上說不定真有錢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他身上的錢還在不?
丁秀便說:“對對,他打電話的時候,一直強調說他的蛇皮口袋還在旅館,肯定是因為蛇皮口袋裡有錢吶。”
丁秀捂住臉,天哪,要是這樣的話,他的蛇皮口袋裡得裝多少錢啊?
老丁問丁秀:“你知道他身上能帶多少錢不?”
丁秀張了張嘴,“第一回我聽他說送到廠裡的錢,有四千多!”
老丁被這數字給驚住了,四千多?
這個……簡直是天文數字啊!
老丁急忙站起來說:“丁秀同志,你跟倆孩子在這等一下,我這就去找領導!”
老丁說著,急急忙忙走了出去。
丁秀心急如焚,年文景不會被當盲流抓走,他的蛇皮口袋丟了吧?
年糕兒安慰媽媽:“媽媽你不要擔心,這個公安伯伯很厲害的,之前被害呆手用刀紮了肚子,腸子嘩嘩流,都活過來了。”
丁秀被嚇住了,啥?腸子嘩嘩往外流?
真要那樣,那公安同志現在還有命嗎?
年糕兒:“媽媽,你要不相信,你問凌寄,凌寄也看到了。”
凌寄:“……”
他好半晌過後,才從鼻孔裡應了一聲,“嗯。”
丁秀:“……”
不多時,老丁回來了,“丁秀同志,你帶兩個孩子過來一下。”
丁秀趕緊過去了,“公安同志,咋說啊?”
老丁說:“我們所長正給那邊的派出所打電話,電話還沒接通,你們彆著急,真要是有這麼一大筆錢的話,我們肯定是重視起來的!”
雖然事情是在沁河派出所發生的,但是來報案的家屬在馬屯派出所,他們還是會管的。
錢真要丟了,確實就變成大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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