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秀扭頭看著她,“那媽媽洗完了,在給你烤乾,可以不?”
年糕兒這才跑去把小驢服脫下來,“年初夏,媽媽說幫我洗乾淨。”
年初夏:“姐姐也可以幫你洗,幹啥一定要媽媽洗啊?”
年糕兒:“因為媽媽會幫我烤乾。”
年初夏:“姐姐也可以幫你烤乾的。”
年初夏端了盆,年糕兒把衣服丟進去,年初夏舀了水,年糕兒還去爐子上提了熱水兌一兌,然後一起洗小驢服。
等丁秀髮現的時候,衣服已經都被泡水了。
丁秀可犯愁了,這樣明天還咋穿啊?
說好只洗袖子的呢?
吃完飯,仨孩子去凌寄家玩,凌寄坐在沙發上,旁邊放著煤爐子,堂屋的大門是開著的。
年糕兒進屋,狠狠跺著腳上的雪,“凌寄,你是不是覺得今天我們不來啦?”
凌寄瞅她一眼,“你今天的軟糖還沒吃呢,你肯定會來的。”
年糕兒:“嘿嘿。”
她跑過去,蹲在爐子旁邊,伸出小手烤火,“煤爐子真暖和啊!”
秦富貴:“我們晚上睡覺的時候,也放煤爐子,肯定就不會冷了。”
年糕兒:“就是呢,可是我們家只有一個煤爐子。”
凌寄抬頭:“煤爐子不可以放在睡覺的屋,會死人的。”
年糕兒好奇:“為啥?煤爐子這麼暖和,跟煤爐子一塊睡覺,才不會被凍死啊。”
凌寄:“你們湊近聞聞,煤爐子裡是不是有股難聞的怪味?”
年糕兒和秦富貴果真湊過去問問,還別說在,真有奇怪的味道。
年初夏也跑過來聞,“不好聞。”
凌寄說:“這個味道要是不能散出屋子,屋子裡睡覺的人呢都會死掉。之前有一個小孩,他爸爸媽媽就是把煤爐子提到了他睡覺屋,還把門窗關上了,後來這個小孩子就死了。”
仨小孩震驚:“!!!”
年糕兒:“真、真的嗎?”
凌寄說:“這還有假,當然是真的了。有煤爐子的屋子,門窗絕對不能關緊,關緊了就容易死小孩。”
年糕兒瑟瑟發抖,扭頭問年初夏:“咱家的灶房天天門都開了,對不?”
年初夏:“對,那門是壞的,關不嚴實。”
秦富貴:“回頭咱們回家了,趕緊跟叔和嬸說一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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