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糕兒趕緊悄悄問年初夏,“咱集市上的耳捂多少錢一個啊?”
年初夏說:“一毛或者一毛五吧。咋啦?”
年糕兒說:“耳捂也要賣一毛錢啊?”
凌寄過來跟她說:“你要是把昨天的工資補給我,我就把耳捂送給你。”
年糕兒:“那不成我拿錢買你的耳捂了嗎?那還是禮物嗎?”
凌寄:“工資是工資,禮物是禮物,兩碼事。這個耳捂好看又暖和,這裡買不到。”
年糕兒猶豫了一下,“你昨天表現不好,也沒賣貨,我給你付一毛錢工資,你今天表現好的話,我給你加工資。行不?”
凌寄伸手把耳捂取下來,戴在年糕兒的耳朵上,“行。你的耳捂!”
年糕兒當時就從望葵小包裡掏出一毛錢,“你的工資!”
倆小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雙方都很滿意。
年糕兒伸手摸了摸耳捂,毛茸茸的耳捂果然很暖和啊!
丁秀還沒注意呢,就看到年糕兒不知啥時戴上了毛絨絨的紅色耳捂,驚喜:“咦?年糕兒,你啥時有這個東西了,毛絨絨的還挺好看的,配你的小棉襖特別好看。”
年糕兒的耳捂是紅色的,她的小花襖也是紅色的,確實很搭呢。
到了集市上,年糕兒照例去找攤位,剛到賣玩具賣對聯那一片,周圍的老頭老太太大叔大嬸們紛紛對年糕兒招手,讓年糕兒到他們的 攤位附近去。
結果,年糕兒一掉頭,看到了賣對聯的老爺爺。
老爺爺對年糕兒招手,“你的位,我給你留著了。來吧!”
丁秀還驚訝呢,咦?這老人家今天咋不怕吵了?
隨後丁秀髮現了,老人家反應比昨天慢,再仔細一看,老人家的耳朵裡塞了兩團棉花。
原來,老爺爺今天是有備而來啊!
布老虎很快被擺上了貨攤子,幾個小孩可比昨天積極多了,特別是秦富貴和年初夏,兩個人剛來就開始吆喝上了,完全沒了昨天拘謹和不好意思。
年初夏:“賣布老虎!年味滿滿的布老虎,吉利好看的布老虎!”
秦富貴:“布老虎!布老虎!有了布老虎,要妖魔鬼怪都不敢來,布老虎威正四方,可以嚇破所有壞東西!”
年糕兒揣著小手手,吸溜了一下小鼻子,回頭看著凌寄,滿臉都是“你今天要是不喊,我肯定不發工資”的表情。
凌寄只好也走到前面,“布老虎!布老虎!驅邪祛病,保佑平安!”
喊完他回頭看著年糕兒問:“我喊得還行不?”
年糕兒有點犯愁,“你喊得有點像背書,不是吆喝呀,你聽聽秦富貴吆喝的,你再聽聽年初夏吆喝的,他們那樣吆喝,才是賣東西,你這樣的吆喝,人家不肯來。你得跟他們學學!”
年糕說完用一種”凌寄好像有點笨”的眼神看著他,咋還有小孩連吆喝都不會吆喝呢?
買對聯的老爺爺穩坐如泰山,雖然耳朵聽不清周圍小孩的聲音,也聽不清買東西人的問價,但老爺爺的眼睛瞪得像銅鈴,一旦有人靠近對聯攤,他就立刻摘下棉花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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