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裡人都說你大哥不能幹十二,但是你發現沒有?老大從窯廠出來,人家一天都沒閒著。”
丁姑奶奶苦口婆心:“他當天被開除,第二天就買菸送禮接了窯廠做瓦託的活,就算他沒賺到啥大錢,但人家養活了一家老小。”
年武沒吭聲,不知道說啥。
丁姑奶奶:“他還把別人家的孩子往家領,他要是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養不活,他敢養別人家的孩子?”
年武:“可是他上回還把我打了一頓,不准我去他家,我不敢找他……”
丁姑奶奶:“他是你大哥,你真要有事求他,他能不管你?他不讓你去他家,那你就在門口攔啊,只要找到說話的機會,你還擔心說不了話呀?”
丁姑奶奶跟年武一通說,老太太覺得自己為年老四這小子可費心了。
這大小夥看著吧,倒也沒幹啥傷天害理的事兒,要說是好小夥吧,丁姑奶奶總覺得年武不算多好。
就是個憋悶不吭聲連媳婦都娶不到的廢物,還攤上個不靠譜的老孃。
年糕兒跟凌寄在村口跟年文景會合:“爸爸!”
年文景看著小閨女:“年糕兒,魚送給你奶了?”
年糕兒毫不猶豫地點頭,往大槓上爬,“送了。”
年文景:“你奶有說啥不?”
年糕兒:“罵我狗崽子,說我跟你一樣,沒良心,黑心肝。”
年文景:“……”
他老孃是沒救了!
管她呢,愛咋咋地!
只要他做到了自己該做的,對得起天地良心,其他都不管了!
反正年文景發現,自從他們分家過後,家裡的日子越來越好,存款越攢越多,丁秀和孩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,家裡的人口也越來越興旺,就連丁秀肚子裡都是有了小娃娃。
這樣才是人要過的日子,一家人開開心心比啥都重要!
年文景:“走,咱們賣東西去!”
年糕兒一揮手:“出發!”
凌寄:“出啥發呀?這後座上的水是不是剛剛魚的水呀?這讓我咋坐啊?”
年糕兒:“凌寄,你咋天天那麼多事兒呢?”
凌寄:“你事少,你讓我坐前頭,你坐後頭,行不?”
年糕兒:“憑啥呀?我坐前頭不擋我爸的眼睛,你那麼高坐前頭,我爸都看不到路了。”
凌寄:“後座上肯定是魚水,有味道,我不坐!”
年糕兒氣得從大槓上滑下來,“你事兒真是太多了,真是麻煩的凌寄呀!”
”。下一聞你話的信不,了兒味有沒都,吧了坐以可樣這“,淨乾布抹拿後然,圈一了滾座後把雪的邊路用先,布抹了借店小口村去跑兒糕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