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獸醫:“這個眼睛沒法治,可能一輩子都睜不了眼,也可能過幾天就好了,沒事兒,只要他能吃能喝能長個,就問題不大。”
胡獸醫走了之後,年糕兒可犯愁了,她可憐的小豬啊,背上的傷還沒好,眼睛又瞎掉了。
真是頭多災多難的小豬呢。
年老爹也有點犯愁,跟年糕兒說:“你伯伯說是青黴素反應,八成是藥用重了。你胡伯伯用藥就是比一般人手重,藥性一大,小豬就出問題。”
年糕兒:“胡伯伯手咋那麼重呢?現在小豬眼睛瞎了,可咋弄呢?”
年老爹說:“你胡伯伯畢竟是給人治病的,他現在去人家給牲畜看病,那是沒法子,鄉下沒獸醫,村裡的人都覺得給人看病跟給牲畜看病沒啥兩樣,你胡伯伯被迫又給人看病,又給牲畜看病,用藥就比給人重。”
鄉下人心裡,家裡的牲畜可比人重要多了。
人生病了,忍一忍可以過去,牲畜生病了一定得請大夫,鄉下沒大夫,那看病的醫生就被拽去給牲畜看病。
這也是胡醫生被人稱為胡獸醫的原因。
年糕兒心疼她的小豬,小豬因為看不見路,它在豬圈裡被撞得頭破血流。
秦富貴看年糕兒一眼,“年糕兒,你的小豬又病又瞎,你真的不讓殺小豬吃啊?”
年糕兒叉腰:“你要是殺我的小豬,我就不跟你好了!”
秦富貴鼓著臉蛋,“我就問一下,我又沒讓你殺小豬。”
年糕兒:“胡伯伯說了,我的小豬眼睛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秦富貴:“胡伯伯是說可能會好,又沒說一定會好,小豬的眼睛說不定就瞎掉了呢?我村裡就有個瞎眼奶奶,她的眼睛是哭瞎的。”
年初夏趕緊說:“富貴,你少說兩句好不?咱家年糕兒的小豬眼睛肯定會好的!”
秦富貴抿嘴不吭聲,年糕兒叉腰氣呼呼。
生氣!
丁秀正在收拾兩小丫頭的衣服,她對外面孩子喊,“初夏、年糕兒,跟媽媽去澡堂子洗澡去,現在飯點,人少,等吃完飯再去就擠不進去了。”
年初夏應了一聲,但年糕兒放賴:“我不洗澡,我就是不洗澡!”
丁秀收拾倆孩子的衣服和洗髮香波等物品,聽到年糕兒的話,她瞪著年糕兒:“你問問誰家孩子過年不洗澡,誰家孩子過年前不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?”
年糕兒撅嘴:“我很乾淨的。”
丁秀:“媽媽都覺得你身上的灰搓下來,可以裝在碗裡裡了!”
年糕兒終於抬頭了:“能吃不?”
丁秀:“不能吃!”
年糕兒不想洗澡,最後是被丁秀拽著小胳膊,強行拖走的。
年糕兒:我不洗澡,我就是不洗澡!丁秀:拖走!秦富貴:年糕兒可真是髒小孩啊!
雪地裡還留下了年糕兒放賴不走,被媽媽強行拖走的小腿劃痕。
”!啊孩小髒個是真可兒糕年“,氣口嘆由不,痕劃的上地著看貴富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