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秀一聽五塊七毛錢,再加上兜裡其他的東西,雜七雜八也有十幾塊錢了,這樣的話差不多就跟倆孩子的壓歲錢扯平了。
丁秀當時就掏了五塊錢給年糕兒,“年糕兒,你要不要給媽媽抹個零啊?”
年糕兒抬頭看著媽媽:“這過年的時候大店小店都沒開門,我的零嘴就是稀缺貨,我都沒跟媽媽加價,咋還能讓我抹零呢?”
丁秀:“你還打算加價賣給媽媽呢?”
年糕兒撇過小臉:“那我不是沒加價嘛,還差七毛。”
丁秀瞅了小閨女一眼,然後又掏出七毛錢遞給她:“拿去吧。”
年糕兒把錢遞給年初夏,然後爬上爸爸的腳踏車,趕緊去追李楠楠和她媽媽了。
“李楠楠!”
王華蓮帶著李楠楠是走來的,又是雪地,兩人走路也沒那麼快,在離開芋頭村沒多遠的地方,就被騎腳踏車的年文景追上了。
李楠楠朝腳踏車跑過來,“年糕兒,你咋來了呀?”
年糕兒小身體一哧溜,就從腳踏車上滑下來,“我來找你啊!咱倆今天玩得太高興了,我把最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。”
年糕兒說著,讓爸爸把腳踏車上的好吃的提下來,吃力地提給李楠楠,“媽媽今天特地關照我,等你走的時候,一定要把咱家準備的好吃的讓你提走,結果我把這事兒給忘了。”
年糕兒說著,伸出小手在額頭抹了一把汗,一副自己追得氣喘吁吁的樣子。
實際上她是坐爸爸的腳踏車來的,一點兒都不累。
反倒是爸爸騎著腳踏車拼命地踩圈,累得直喘氣。
李楠楠低頭一看,布兜子裡有好多好吃的,眼睛都亮了,“哇,年糕兒,你給我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啊?”
年糕兒:“嗯,這不過年嘛?東西越多就代表元寶越多,誰能不愛大元寶呢?”
李楠楠一聽,頓時高興地抱住年糕兒,“年糕兒,我太感動了。”
王華蓮肯定不能要啊,“哎呀年大哥,你跟秀秀姐咋跟我這麼客氣呢?你趕緊提回去,要啥要啊?這麼冷的天,你還帶著孩子往外跑,幹啥呢?客氣啥呀?”
年糕兒:“嬸嬸,你今天跟李楠楠走那麼遠的路,特地到我們家來,我們家人可高興了。家裡也沒啥好吃的,這些都是小孩子愛吃的東西,媽媽說李楠楠肯定喜歡,叮囑我一定要把這些東西送過來。”
年糕兒幫李楠楠提東西,“不是啥值錢的好東西,就是咱家人的一點心意,嬸嬸你別嫌棄就好。”
王華蓮趕緊說:“不嫌棄不嫌棄,嬸嬸咋可能會嫌棄呢?嬸嬸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
年糕兒拍拍小胸口,“那我就放心了,李楠楠你能提得動不?”
李楠楠猙獰著一張小臉,使勁想把布兜子提起來。
確實能提起來,但是走路的話就很吃力,走不了兩步就得停下來。
年糕兒一見,趕緊說:“爸爸,你騎車把這個布兜子給李楠楠家送到村口,我陪李楠楠和嬸嬸走過去,這路我經常走的,沒多遠。”
年糕兒說著,跟李楠楠手牽著手說:“下雪過後,我還沒走雪路去你家呢,剛好現在有機會啦!”
李楠楠當然高興了,興高采烈地拽著年糕兒一蹦一跳地走路。
”……“:景文年的排安被
。啊白白明明的排安兒活的爸爸把是真糕年小,得不笑哭蓮華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