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開始了!
年糕兒送走賈冠軍,掉頭看到凌伯伯出來倒熱水喝,年糕兒趕緊跑過去跟凌伯伯說:“伯伯,我問過爸爸了,么爹出國去蘇聯學習了,待了好長時間呢。”
凌遠山一頓,去蘇聯學習過,學得還是物理。
這麼說的話,年糕兒的這位么爹當年應該是作為專項人才培養的才對啊!
凌遠山問:“是嗎?年糕兒的么爹後來還工作不?”
年糕兒搖搖頭:“么爹被救出來後,只能躺著養腿,哪裡都走不了。爸爸說么爹當初受了老大的罪,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有下一輪,族裡人商量過,對外一直瞞說么爹不在了,怕有人找他麻煩。他啥活都不能幹,腿還老疼。”
凌遠山一下明白了,遭了大罪的人能活下來,就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那些年被蹉跎死和自殺的人還少嗎?
年糕兒家的這位老人,是被他們村裡的族人隱瞞起來,同時也封閉了他跟外界的聯絡。
再加上對方腿傷留下來的多年後遺症,行動不便,哪兒都去不了,又怎麼敢想其他事兒呢?
凌遠山點頭:“你么爹現在怎麼樣了?”
一聽這事兒,年糕兒又開始犯愁了:“我跟凌寄從醫院回來的時候,么爹還沒醒呢。唉,真愁人,希望么爹快點兒醒!”
凌遠山應了一聲,“確實,希望他快點兒醒!”
年糕兒雖然很擔心年老爹,但是晚上睡覺的時候照例秒睡,一覺睡到天大亮。
這次她都沒用凌寄叫,自己就爬起來了。
凌寄過來叫她起床的時候,她已經穿好了小棉褲,正下床穿鞋呢。
年糕兒:“么爹現在肯定醒了,我要去醫院看么爹!”
凌寄說:“那你快點兒洗臉刷牙,等你收拾好了,咱一起去醫院。”
年糕兒今天早上的動作可麻溜了,幹啥都積極,一心想去醫院看看年老爹醒了沒有。
到了醫院之後,年糕兒果然看到了一個大驚喜,年老爹在吃年文景給他買的油條和白米粥。
年糕兒衝進來:“么爹!”
年糕兒:么爹,我來啦!年老爹:哎喲哎喲……年糕兒、凌寄,吃早飯沒啊?么爹這裡有油條,一人一半吃吧!
年老爹:“哎呀,年糕兒來了,你跟凌寄吃早飯沒啊?快快,么爹這邊還有半根油條,年糕兒和凌寄一人撕一半,幫么爹吃掉!”
年糕兒抱著年老爹,年文景趕緊拉開:“年糕兒小心點,別碰著你么爹的腿!”
剛動完手術,得隨時注意呀。
年糕兒趕緊撒開手,“么爹,我吃過飯了,你腿疼不?難受不?你有哪裡不舒服啊?你要是覺得不舒服,你要跟陶醫生講,知道不?”
年老爹笑呵呵地說:“知道啦,知道啦!么爹沒有不舒服的地方,都好好的。”
其實年老爹的腿很疼,麻藥勁過去了,手術過後的傷口當然疼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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