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一句話沒說,但是眼中滿是疑惑。
凌遠山:“年糕兒,你前兩天在電視臺拍節目的時候,是不是被人欺負了?姓賈的一個小男孩,對不?”
年糕兒抓了抓小辮,“沒啊。啥時的事兒啊?”
凌寄在旁邊提醒:“年糕兒,就是那個小胖子,叫賈冠軍,你咋不記得了?”
年糕兒:“哦,對,賈冠軍,伯伯,沒啥大事兒,他都跟我賠不是了,我早就不生氣了。”
凌遠山:“怎麼沒聽你說呀?會不會難過啊?”
年糕兒:“可難過了,賈冠軍都要哭了。”
凌遠山:“……不是說他家大人也欺負你了?我是問你難過不?”
年糕兒:“不難過,賈冠軍的媽媽不咋聰明,跟她說話說不通,不搭理她就行了。”
凌遠山:“……”
這孩子,心態也太好了點。
也可能是孩子年紀不大,被人欺負之後忘的快,但是這孩子的思想還是很積極的。
凌遠山一直跟年糕兒說話,凌寄在旁邊豎著小耳朵聽,幾次想開口,最後抿了抿嘴忍住了。
凌遠山:“年糕兒,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,你記得要說,你住在咱家,就是咱們的客人,客人應該被主人的保護,知道不?”
年糕兒乖乖的:“謝謝伯伯關心我,我這人可不愛跟人吵架了,但爸爸說要是有人欺負我,那我肯定不能讓,要不人家就當我是軟柿子好欺負。我能自己解決我就自己解決,我要是解決不了了,我就跟伯伯講。”
凌遠山還能說啥呀?當然說好了。
就是這孩子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。
人兒不大,想法倒是不少,還能解決就自己解決,解決不了再找他呢。
小小的人兒說出這種話,還怪好玩的。
凌遠山偷偷看了兒子一眼,兒子已經繼續低頭看書了。
等凌遠山出去後,凌寄才說:“咱倆剛剛在屋裡的時候,不是聽到外面有客人?八成是賈冠軍他家大人過來了。”
年糕兒:“他家大人過來想幹啥呀?告咱倆的狀嗎?”
凌寄:“應該不是,肯定是講道理的大人過來賠不是了,要不剛剛能進來問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?”
年糕兒沒搭理凌寄的話,而是疑惑地看著凌寄:“你咋不喊伯伯叫爸爸呢?”
凌寄身體一僵,隨後撇過臉:“不就是個稱呼嗎?有啥好喊的?”
年糕兒:“咋能這樣說呢?我要是跟爸爸和么爹說話都不喊人,他們都不知道我是跟誰講話的呀,那多沒禮貌呀。我們要當有禮貌的小孩!”
凌寄:“……”
年糕兒:“下次要記得喊伯伯是爸爸,知道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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