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富貴:“么爹,年糕兒果然是去找大鵝了。”
年初夏:“年糕兒,那頭上咋有鵝毛?大鵝叨你了?”
年糕兒:“就是啊,我啥也沒幹,大鵝追著我叨,你說氣人不氣人?”
秦富貴:“你肯定薅大鵝屁股上的毛了,要不你頭上哪來的鵝毛,那鵝毛細細小小的一看就是大鵝屁股上的毛。”
年糕兒朝秦富貴慪白眼:“就你知道。”
秦富貴:“我一猜就猜到了。”
年老爹:“年糕兒,大鵝刀人可疼了,你不要去招惹它們,知道不?”
年糕兒抱著碗吃飯,“么爹我知道了,我以後會注意的。”
吃完飯,年初夏才在屋裡看到桌上放著一把鵝毛,粗的可以做毽子管,細的可以插管裡,這麼多,得多少個毽子啊?
年初夏把鵝毛撿起來,難怪年糕兒頭上都有鵝毛,大鵝屁股被她薅了這麼多毛,那肯定疼啊!
中午上學,大家聽到劉全全她媽站在門口罵街,“誰缺德薅我家大鵝屁股上的毛啊?你薅一兩根就算了,薅了那麼一把,鵝屁股都禿了,手咋那麼欠呢?……”
年糕兒路過:“嬸咋啦?鵝屁股咋少這麼多毛啊?哎呀,一看就是黃狼子咬的,咱村黃狼子越來越大膽了,大白天都敢出來偷鵝了。”
劉全全媽媽:“黃狼子咬的?像嗎?”
劉全全媽媽說著追著鵝屁股看,年糕兒揹著小書包上學去了。
年初夏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,年糕兒薅了人家大鵝的毛,還敢說是黃狼子乾的!
路口碰到凌寄正跟劉全全說話,劉全全抱怨他家的大鵝被人薅毛了,凌寄第一個懷疑物件就是年糕兒。
凌寄:”年糕兒,你今天去劉全全家了嗎?”
年糕兒:“我家在住村尾,我天天路過劉全全家,咋了?”
劉全全:“我家大鵝被人薅毛了。”
年糕兒:“你媽懷疑是黃狼子乾的,我們來的時候,聽到她在罵黃狼子。”
年初夏表情木然。
劉全全:“我家大鵝咋老招黃狼子呢?”
年糕兒:“說明你媽和你奶奶會養啊,養的好才招惦記呢。”
劉全全:“也是。”
凌寄懷疑地盯著年糕兒。
年糕兒:“看啥呢?上學了。”
李楠楠得知大鵝聽不懂俄語後,憤憤地說:“大鵝也太笨了,咋就聽不懂外國鵝的話呢?”
年糕兒:“誰知道呢?我么爹說不通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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