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富貴:“……”
年糕兒太可怕了!
星期天上午,年糕兒帶著小夥伴們擺小攤,順便幫忙批發果丹皮。
常娥把貨搬給批發的商戶,跟年糕兒打了招呼去茅廁,年糕兒坐在小攤旁邊,那兩個拿了貨的商戶邊把果丹皮往車上綁,邊交流各自地方的生意和情況。
這個商戶說:“我店裡的果丹皮都是小孩買的,老人不愛吃酸,小孩喜歡著呢。”
這個商戶說:“我那有些年輕人喜歡吃,老人一般都是買茶食。對了,果凍你們那好賣嗎?我發下我每次進口XX牌的果凍賣的就特別好,要是換了其他牌子小孩就不肯認。奇了怪了,這些小孩的嘴挺叼到,好吃不好吃一下就嚐出來了,我咋吃都一個味兒……”
那個商戶又說:“我還以為我果凍都是一個樣的,沒想到也不一樣啊?說出來不怕你笑話,別看我賣了一年的零嘴,其實我沒嘗過果凍呢……”
賣一個果凍就能賺幾分錢,賣東西的人捨不得吃啊。
這個商戶:“那牌子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,不是每次都能進到貨,我進貨的那家每次都不一樣,誰家便宜換誰家的……”
年糕兒坐在攤位上,小耳朵當即就動了動,伸手從望葵小包裡拿出筆和記賬本,在小本上寫下了XX果凍的牌子。
然後伸手開啟零食包裡,拿出裡面的果凍檢視是什麼牌子。
原來她的果凍不是XX牌的。
年糕兒把零食包繫上,決定下次去批發市場的時候,看看批發市場的果凍是啥牌子的。
於是,在下次進貨的時候,年糕兒帶著秦富貴,把批發市場逛了個遍,馬屁拍到飛起,順利從每個商鋪那討了一隻果凍。
等批發其他貨物回家後,年糕兒把她藏在包包裡的所有果凍都掏出來,挨個檢查牌子,終於在一堆果凍中,發現了那個商戶說的XX果凍了。
年糕兒:“原來就是這個果凍啊?真的那麼好吃嗎?”
她一個人坐在屋子裡,把好幾個不同牌子的果凍排開,挨個開啟吃,最後才吃到XX果凍,她震驚地發現,XX牌子的果凍確實好吃一點兒呢!
其他牌子的果凍稀拉拉的像水,小嘴抿一下就沒了,但是XX果凍吃起來更結實,同樣是酸酸甜甜的口味,但是XX牌果凍吃起來更有嚼勁的感覺。
年糕兒捧著果凍盒:“原來XX牌的果凍真的更好吃啊!”
她拿出手電筒,對著果凍皮照了照,然後把印在果凍皮上的廠家地址和電話記著小本本上,第二天中午回家,她就找趙明明,請他打電話。
趙明明眼睛都瞪圓了,“果凍廠家?為啥要給果凍廠打電話?年糕兒,你不會要搞個果凍批發小鋪吧?”
年糕兒:“咱不是有現成的果丹皮小鋪?就是把果凍拉過來一塊兒賣而已啊。”
趙明明:“而已?哪裡就而已了?這得跟人家談啊!”
年糕兒:“打電話不就是談嗎?趙明明哥哥,你想加工資不?你想把二十變成三十,三十變成四十不?”
沒錯兒,年糕兒現在是給趙明明付工資的,他平時沒啥大事兒要幹,就幫忙來回搬搬貨啥的,趙明明身強力壯,滿身都是力氣,一點兒都不費勁。
他乾的事兒也沒啥技術含量,還不如常娥賣貨的技術含量高,但是工資一個月二十。
年糕兒如今一提加工資,趙明明當即說:“你給我加工資啊?那行,我打電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