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人不會說話,存在感也低,活沒有那些機靈的人活多。
魯玉琴在飯桌邊坐下,“年糕兒晚上要給咱家送昂刺魚,說刺少給媽吃呢,結果她大舅來了,竟然把年糕兒特地留給咱媽的昂刺魚給偷走了,那大舅真不是東西。”
年奶奶:“年糕兒給我送魚?她能有那麼好心?年糕兒那就是個狼崽子,天天跟人說給我送了啥,我啥時吃到她一口東西?她就是嘴上說得好聽!”
魯玉琴:“我親眼看到她提了布兜子出去的,還能有假?媽,你咋提到年糕兒就沒一句話好話呢?我看年糕兒這孩子就是不錯,幹啥都惦記著自家人,就連我這個四嬸,那孩子都想著呢,是個懂事兒的好孩子。”
年奶奶那個氣啊,年糕兒咋就懂事兒了?狼崽子啊,黑心肝啊,全家沒一個好東西啊!
也不知道那死丫頭用了啥法子,現在全村的老頭老太太都幫她說話。
自己但凡說年糕兒一個不是,那些老傢伙就說年糕兒好,懂事兒、孝順,還誇老大全家都孝順。
他們到底哪裡孝順了?!!!
年奶奶想起來就要炸,現在老四媳婦也誇年糕兒懂事兒,孝順,那個狼崽子到底給他們灌了啥迷魂湯啊?
魯玉琴拿起筷子吃飯,年武也跟著端起了碗。
魯玉琴夾了口菜,隨即皺起眉頭,“媽,你這菜是不是一口鹽沒放啊?你不會是故意這麼幹給我添堵吧?是想著多做幾次難吃的,就不讓你做了?”
年奶奶頓時頭皮發麻,趕緊說:“淡嗎?不應該啊,我嚐嚐……哎呀,我肯定是忘了放鹽,老四媳婦你別多想,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魯玉琴邊吃其他菜邊說:“媽,不是我說,這種享清福的事兒你都不想幹,是不是打算去做些體力活啊?你要是願意,我可以幫你找,說起來你歲數也不大,咱家也不寬裕,有錢人家還拼命找活幹,總不能咱們這種家庭還要養閒人吧?”
年奶奶扯了扯嘴角,哪裡敢應啊?她的腰養這麼久才能站起來,她還敢幹啥體力活?
萬一再斷一次,她這輩子都別想起來走路了。
年奶奶怕啊!
年奶奶:“我現在就回鍋,現在就放點鹽,馬上就好!”
年奶奶趕緊端著菜盤子去灶房了,年奶奶沒辦法啊,老三跟老三媳婦好久沒來,自打老四媳婦跟老三媳婦打架過後,老三媳婦就在再也沒來過。
年奶奶現在要一天做三頓飯,她想去看看她的仙女兒媳婦都沒時間,但凡她一頓飯沒做,老四媳婦就生氣。
老四媳婦又是個混不吝的,她一生氣,全家日子都不好過啊!
年武堅定地跟著媳婦的步伐,魯玉琴說啥他都不吭聲,反正跟著媳婦有好日子過就對了。
另一邊,偷了年糕兒布兜子的丁大舅騎車走在回家的路上,被餓的前胸貼後背,車龍頭上繞著布兜子裡的昂刺魚還在一個勁地跳。
丁大舅對著布兜子狠狠說:“跳啥跳?回頭就把你們都吃了!”
腳踏車又1騎了一陣,丁大舅太餓了,中午吃了飯就騎車來芋頭村,現在都晚上八點了,咋可能不餓啊?
丁大舅車都騎不動了,終於停在一個小橋旁邊,橋下有水,不遠處就是一個村莊。
丁大舅把車停下,拿下布兜子,他抽菸,身上隨時帶了火柴,他餓急了,打算臨時烤兩條昂刺魚充充飢,要不他現在這樣,啥時才能騎到家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