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遠山笑了著說:“孩子都一個樣,凌寄也就個普通孩子,孩子們能玩到一塊是好事兒。不過,你家冠軍得教一教他金錢的概念,要不稀裡糊塗的,以後被人騙了咋辦?”
賈長空跟他老婆對視了一眼,兩人同時想到了禮金的事兒。
說是禮金,但賈長空和他老婆實際上是趁著這次機會給凌部長送錢。
畢竟,他們之前一直找不到求凌部長的機會,剛好凌寄邀請了賈冠軍去吃酒席,就給了他們機會了。
他們覺得這時候送出去簡直是正大光明的送錢,禮金有大有小,那是看關係,別人就算看到了,也只會說他家跟凌部長的關係好啊。
現在凌部長突然上門,啥意思呢?
凌遠山說話的空檔,掏出了六百塊錢放到面前的茶几上,“我昨天下班的晚,沒來得及看禮單,今天看了之後才發現,冠軍這禮金出錯了。他一個小孩兒就該出小孩的禮,哪能出這麼大的錢呢?快點拿回去,還得好好跟他說說,禮金可不能這麼出!”
賈長空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,昨天得知賈冠軍把錢送出去後,凌部長那邊也沒有其他反應,他們還以為這個錢確實被凌部長收了。
兩人當時心裡都很高興,覺得凌部長能收下這個錢,說明他也是愛錢的。
只要收了他家的錢,說難聽點,再遠的關係也親近了,畢竟他們等於是握住了凌部長的小秘密。
沒想到,今天凌部長就把錢送了回來。
賈長空訕訕的笑:“凌部長您真是太客氣了,其實這也沒多少,就是孩子一點心意。”
賈長空的老婆也趕緊跟著附和著點頭:“是啊,孩子沒別的意思,您別多想啊。”
凌遠山還是笑呵呵的表情:“孩子年紀小,不知道價錢的價值,也不知道這些錢是父母多長時間的工資,好好說說就行了。”
他說著,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,“我答應柳嬸子出來散步十分鐘,現在差不多到時間了,我先回了,不打擾你們吃飯,以後有時間再聊!”
凌遠山不搭他們兩口子說的那點所謂心意的話,只把事情扯在孩子年紀小,不知道金錢價值,對於六百塊錢究竟是多少錢沒概念這方面。
話說完了,凌遠山便站起來要走。
賈長空一見,當時就跟他老婆站了起來,把人送到了門外:“麻煩凌部長還跑這一趟了,我回頭一定好好教教我家冠軍認錢,不再犯這樣的錯了。”
凌部長回頭看了他們一眼,點點頭擺擺手抬腳走了。
送走凌遠山,賈長空跟他老婆回屋,兩人一屁股坐了下來,沒想到凌部長還是把錢給送了過來。
賈長空現在可犯愁了,他在凌部長跟前的印象是不是壞了?
凌部長會不會覺得他是偷奸耍滑,喜歡走歪門邪道給人送禮送錢的那類人啊?
他看了老婆一眼,有點後悔聽老婆的話了,就他非要說沒人不愛錢。
結果呢?
看看人凌部長,壓根就不在乎這點錢。
他現在就是啥便宜沒佔著,還讓自己在凌部長跟前壞了印象!
賈長空的老婆也可後悔了,誰知道還有這麼不愛錢的人啊,竟然還把錢給送了回來。
他們昨天還以為凌部長接收了呢,沒想到人家是昨天沒看到,今天送過來了。
!了看好下這、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