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糕兒站穩當了,才發現自己都棉鞋掉了一隻。
她蹺著一條腿,單腿跳過去,撿起棉鞋要穿的時候,發現沈桃爸爸躺在地上掙扎,嘴裡罵的可髒了。
年糕兒一隻腳踩著穿棉鞋的那隻腳上,因為站不穩左右晃,凌寄過來拉住她,不讓她摔跤。
年糕兒盯著沈桃爸爸看了一會兒,然後撿起棉鞋拿在手裡。
凌寄伸出自己一隻腳,年糕兒把沒穿鞋的那隻腳踩在他鞋面上,站在沈桃爸爸頭頂位置,舉起棉鞋,用鞋底對著沈桃爸爸的眼睛高高舉了起來。
沈桃爸爸:“……你、你誰啊?你想幹什麼?你幹什麼……啊!”
“啪啪啪啪啪啪啪啪!”
年糕兒拿自己的鞋,用鞋底對著沈桃爸爸的眼睛就是一陣抽打。
她舉起胳膊連續抽,中間沒一點停頓,直接抽的沈桃爸爸睜不開眼睛: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我的眼睛!啊啊啊……”
“噼噼啪啪”一頓響後,年糕兒把沈桃爸爸的眼睛抽腫了。
剛剛抽的時候他是不敢睜眼,後來他是想睜但睜不開眼。
沈桃爸爸四肢被人按住,特別是秦富貴穩穩地控制了他一條腿,讓他怎麼掙扎也爬不起來。
黃錦華喘著氣,哪怕拉沈桃的時候,他一隻腳都踩在沈桃爸爸的另一條腿上。
沈桃媽媽正一臉憤怒的掰著沈桃爸爸的一隻胳膊,小閨女沈竹也一臉兇狠地幫媽媽的忙。
看母女倆那架勢,要不是力氣不足,都想當場掰斷那隻胳膊了。
沈桃媽媽現在的丈夫幫著沈桃媽媽用腳踩在沈桃爸爸肩膀的位置,他憤怒地吼:
“都欺負到我家門上了,今天不是你死,就是我死!”
老太太剛剛衝過去的被推了一把,摔在地上,這會正被村長和支書扶起來。
沈桃爸爸人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,他覺得眼睛疼,不知道是鞋底的灰掉眼睛了,還是眼睛被打壞了,他看不見了。
到這個時候,沈桃爸爸的嘴裡還在罵罵咧咧:“你們給老子等著!等老子……”
這時候,那隻酸唧唧味道的棉鞋底再次從眼前壓了下來,讓他努力睜開的一條眼縫瞬間又合上了。
棉鞋底又一次“噼噼啪啪”抽著沈桃爸爸的眼睛上,抽的男人罵了一半的聲音消了下去。
年糕兒半蹲著身體,對著他的眼睛又是一陣抽:“啪啪啪啪啪……”
沈桃爸爸終於罵不出來了,他也終於嚐到了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的滋味了。
他終於知道被人壓制著打、反抗不了被人羞辱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了。
因為對眼睛被打,以後可能看不到的恐懼,他掙扎無果後,終於因為害怕嚎了出來:
“我的眼睛……我的眼睛啊!我看不到了,我什麼都看不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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