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糕兒伸脖子一看，看到歐老師正低頭擦辦公室的桌子呢。
她趕緊拿胳膊抵了抵孫耀林，小聲說：“孫耀林，我看到四眼牛牛了！”
孫耀林趕緊說：“你小聲點兒！”
凌寄大聲問：“哪個是四眼牛……”
年糕兒和孫耀林同時捂住了凌寄的嘴，不讓他亂說話。
大爺探頭看了一眼，沒看到張校長，就去校長室找了。
年糕兒和孫耀林趕緊拖著凌寄一塊走了。
張老師果然在校長辦公室收拾。
大爺站在門外：“張校長，有幾個學生找你！”
張春風正在收拾自己的辦公桌，擦擦桌面，掃掃地，做些開學前的準備。
忙啊，總覺得時間不夠用的。
聽到大爺的話，張春風抬頭一看，果然看到三個眼熟的學生站在門口。
張春風驚訝：“年糕兒？孫耀林……凌寄？你們怎麼來了呀？”
年糕兒：“張老師好，我找你有事。”
張春風先跟門衛大爺道謝，等門衛大爺走了，他才看著眼前的仨孩子。
確切的說，三個半大少年。
恍惚間，他以為時間回到了五年前他發現這仨孩子拆了學校電鈴，他們仨過來承認錯誤的時候。
那時候三人也是這樣，從高到低像三層臺階一樣站在他面前的。
那時候年糕兒還是個小小的小姑娘，孫耀林還是個小男孩，哪怕是年紀最大的凌寄，也不過是個小少年。
五年過去了，凌寄完全長成了大人的模樣，個子比他還高。
孫耀林也進入了青春期，男孩子的喉結都長了出來。
年糕兒雖然看著還是最稚氣的那個，臉上還有嬰兒肥，但是個子也明顯拔高了。
張春風笑眯眯的看著年糕兒問：“年糕兒，孫耀林，凌寄，你們仨今天是特地來找張老師的？你們找張老師有啥事兒啊？”
凌寄：“年糕兒找你有事。”
孫耀林把背在身上的考試卷放下了，厚厚的一大卷，用繩子捆著，特地捆成能背在身上的結。
年糕兒：“張老師，你是不是很喜歡北京來的考試卷啊？這些都是凌寄從北京背過來的考試卷，可是我們已經上初中了，小學的考試卷我們用不上了。”
“我本來想把它放到茅廁裡面的，後來又一想，張老師連茅廁的考試卷都想要，這些考試卷肯定也喜歡。”
張春風震驚的問：“年糕兒，你跟孫耀林和凌寄回來學校，就是為了給張老師送這些北京來的考試卷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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