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柏林伯爵的腳步聲逐漸遠去，留下少年身體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他聽懂了齊柏林伯爵的話。
哪怕有抗議對於艦娘聯合來說也無所謂。
因為這些是不可調和的矛盾，也就是艦娘聯合必然會爆發的戰鬥。
在艦娘聯合能安撫好大多數提督，艦娘，普通人的情況下，能反抗艦娘聯合的力量又有多強呢？
不是齊柏林有多大的自信，以及對反抗力量的不屑。
是對抗艦孃的力量只有艦娘和深海，而艦娘和深海的力量已經匯聚到艦娘聯合。
聲音再大那也是雷聲，根本降不下雷霆，對艦娘聯合不會有實質性的傷害。
就算有，哪怕艦娘們不出手。
為了艦娘聯合的安穩，一位位提督就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，而這樣的提督就遍佈艦娘聯合的各個海域島嶼。
艦孃的手段可能還會有善良，可人類呢？
不是齊柏林伯爵太自信，而是反抗的力量根本就贏不了。
維安以及他身邊旗艦們所做的一切，已經讓最應該站在他們這邊的人完成了站隊。
也是維安的故意放任才會讓艦娘聯合的人隨意討論。
如果他想的話，就像是圍剿海軍殘餘一樣，讓他們活動範圍逐漸縮小，步步緊逼，根本沒有喘息的空間。
但就是因為逼得太緊，所以才需要給他們一點喘息的空間，甚至還要幫助他們，助長他們的野心。
要不然怎麼能讓這艦娘聯合內部的毒瘤自己跑出來，讓他好好的清理一番呢？
齊柏林伯爵看到這些情緒激動的提督也懶得好言相勸，畢竟有人自己要找死的話，沒人能攔得住。
這是一個危險的世界，隨時可能遭受到來自深海的威脅，那要做的決定一定是要符合大多數人利益的。
這是為了生存。
如果是阻擋艦娘聯合的強大，那就是所有人的敵人。
少年攥緊的拳頭，指甲都已經快陷進肉裡，可他卻感受不到一點疼痛，因為他心痛。
他知道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，也沒辦法為自己艦娘報仇。
他連拿起武器的勇氣都沒有了，只能在這裡動動嘴皮子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。
要不是他曾經是艦娘聯合的提督，要不是這一次他遇到的還是艦娘，要不是艦娘聯合還在撒網，他可能已經成為了犧牲品。
這是來自人類世界的殘酷。
他理解到了齊柏林伯爵口中赤裸裸的陽謀，可他什麼都做不了。
哪怕不是為了艦娘，只是為了照顧艦娘聯合並不是那麼穩定的提督們情緒，能走的路也只有這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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