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下面還是軟和一點更好,就是狼皮馬紮和虎皮太師椅逼格差了好幾個檔次,座山雕成坐地鼠了。
忙活了這麼久,魚線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,搞的劉根來都懷疑水下究竟有沒有魚了。
琢磨了一下,他還是把魚餌換成了藥酒泡的玉米,剛丟進水裡沒一會兒,那個藍點代表的人就出現在湖邊,直衝這邊過來了。
都換成帳篷了,你還來,好奇心咋那麼重呢?
劉根來暗暗嘟囔著。
“喂,有人嗎?”
那人在距離他十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,扯著嗓子問著。
還挺有禮貌。
不對,準確的說,是挺謹慎,深山老林的,不打聲招呼就忽然出現,很容易造成誤會。
能出現在這裡的人,手裡多半有槍,要是不明不白的挨一槍,那可就冤枉了。
“有。”
劉根來應了一聲,從帳篷裡探出腦袋,朝那人看了一眼。
正要收回目光,他忽然感覺這人有點眼熟,又仔細看了一眼,恍惚了一下,終於想起他是誰了。
李瞎子。
那個賣他老山參的人。
這世界還真是小啊,在哪兒都能碰到熟人。
“是你啊!我說大冷天的,誰沒事兒跑山裡釣魚。”李瞎子也認出了劉根來,把拎在手裡的長槍往身後一背,大步朝他走了過來。
這話說的,敢情我在你眼裡不正常?
再一想,劉根來便明白了李瞎子的意思。
他在李瞎子那裡的人設是路子挺野的城裡衙內,不愁吃不愁穿,閒得蛋疼,進山瞎玩兒可以理解。
這也倒蠻符合事實的。
“李瞎子?臥槽!咋哪兒都能碰到你?”劉根來從帳篷裡鑽出來,裝作剛認出他的樣子。
“呵呵……還真是你。”李瞎子笑著走近,一語雙關的說著,探頭往帳篷裡看了一眼,兩個眼睛立刻瞪得溜圓,“那冰窟窿是你鑿的?”
“你鑿的。”劉根來笑呵呵遞給他一根菸。
一驚一乍的,不是我鑿的,還是你鑿的?
李瞎子一怔,搖頭笑著接過煙,“我的意思是,冰釣不用鑿這麼大的窟窿,腦袋那麼大的就夠了,你這窟窿比肩膀都寬,一不小心滑下去,都能掉冰下面。”
窟窿大嗎?
好像是大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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