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是一場外交戰。”嚴晨夕嚴肅起來,“博物院有個文物展,會持續一週,下週末,我想去看看,你要是有時間,也去看看吧!要是遇到外國記者找事兒,咱們兄弟可以並肩作戰。”
你行嗎?
劉根來有點不放心,這傢伙這麼容易被帶歪,別掉進外國記者的陷阱。
要不要點他一下?
劉根來琢磨了一下,還是說了一句,“你還記得,你剛進門的時候,問了我啥問題嗎?”
“呵呵……”嚴晨夕笑了笑,“你當我不知道你故意把話題帶歪?我是不想讓你難堪,一看你這樣兒,就知道你沒好好學。”
說著,嚴晨夕回頭掃了一眼劉根來的書架。
書架上空空的,啥都沒有。
後來被他放的那些小人書,在見到石蕾鎖門的時候,他都給收起來了。
小看他了。
嚴晨夕還是有點水平嘛!
也是,掌控主動是外交的基本功,嚴晨夕都二等秘書了,咋可能連這個都不知道?
“小看人了不是?要不,咱倆聊聊哲學?”劉根來倒打一耙。
他料定嚴晨夕對哲學應該沒啥研究。
“別扯這些沒用的,你去不去?”嚴晨夕現場給劉根來展示了一把啥叫掌控主動。
主動麼,我也會。
劉根來從床上下來,裝模作樣的拉開抽屜,把那份被他當字帖的請柬拿了出來,往嚴晨夕手裡一遞。
“看看這是啥?”
“請柬?他們對你很重視嘛!”嚴晨夕有點意外,“看樣子,你在香江的時候,表現的應該很不錯。”
這你可說錯了,白守業送我請柬,是因為我捐了那幅畫,跟我在香江的表現沒一毛錢關係。
嚴晨夕不知道他捐畫的事兒,應該是石唐之沒說。
顯擺歸顯擺,石唐之還是很有逼格的,一提就是葉帥,諸如去香江,捐畫,還有抓通緝令上的特務的事兒,連提都不提。
“那也得以你為主,再怎麼說,你也是專業幹這個的。”劉根來小小的奉承了他一下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,週末一塊去。”嚴晨夕還是沒被帶歪,對劉根來的奉承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嗯,有點幹外交的架勢。
倆人在聊著,孩子們也在玩著,院子外面時不時的響起炮仗聲,伴隨著的還有鐵盆落地的咣噹聲,以及孩子們誰都不服誰的爭論聲。
出門一看,孩子們都在用各種各樣的炮仗炸鐵盆呢!
鐵盆一共兩個,大小差不多,不知道被炸了多少次,早就摔花了,盆底兒和盆邊全都坑坑窪窪的,找不出一塊兒平整的地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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