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下班,劉根來和遲文斌都早走了半個多小時,兩個人約好,各自回去拿東西,在區醫院碰頭。
遲文斌是真回家,劉根來隨便轉了一圈,就去區醫院住院部大門口等著了。
挎鬥裡放著五個小麻袋。
要送菜,可不能只給唐雨一個人送,她辦公室裡還有李芹和楊念卿呢,順道也給得兩個未來嫂子送一點。
齊大寶這貨還在住院,來了一趟,總得拿點東西看看他。
最後一袋子是給遲文斌準備的。
估計是怕唐雨下班了,遲文斌腳踏車蹬的還挺快,不到五點就滿身大汗的趕了過來,車後座上綁著嘰裡呱啦響著的小麻袋,一聽就知道是帶殼的乾果。
騎得快,路也顛,他還沒綁好,繩都鬆了,麻袋偏到一半,估計再騎一會兒,麻袋角就會捲進車輪。
“師孃還在嗎?”沒等下車,遲文斌就氣喘吁吁的問著。
“我哪兒知道?反正還沒出來。”劉根來實話實說,他又沒給唐雨定位,真不知道她在不在。
不在也沒關係,又不是不知道她家在哪兒。
“你咋不進去看看?”遲文斌抱怨著,解下了麻袋。
“你咋不騎快點?磨蹭的要死。”劉根來一塊兒拎起最大的那個麻袋,往遲文斌腳下一放,“拿著。”
給師孃的麻袋最大,能有五六十斤。
遲文斌看了一眼劉根來手裡的三個麻袋,把裝乾果的麻袋往他腳邊一放,“這個你拿著,不偏。”
一塊兒拿三個麻袋的確不好拿,劉根來正想把兩個麻袋角系一塊兒,搭肩上,再拎著第三個走,見狀趕緊把麻袋角繫好,說了聲,“我幫你。”
不等遲文斌反應過來,他就把系在一塊兒的麻袋搭上了遲文斌肩膀,剛放下,他就拎著那袋子乾果和最後一個麻袋,進了住院部。
遲文斌這個氣啊!
給師孃的那麻袋菜本來就重,劉根來又給他搭了兩個麻袋,這小子還溜了,他又不能丟下麻袋不管,只好咬牙切齒的扛起了那一麻袋菜,罵罵咧咧的跟了上去。
唐雨還真沒走,她剛做完一臺手術,正坐在辦公室休息。
楊念卿和李芹也在,李芹已經收拾好東西了,正要下班,楊念卿正在跟唐雨說著什麼,看樣子,她今晚值班。
“師孃,三嫂,五嫂。”劉根來一進門就挨個打著招呼,小嘴兒可甜了。
“你咋來了?有事兒?”唐雨問道。
她沒說你是來看齊大寶的吧,顯然是早就知道齊大寶是在裝傷。
“弄了點菜,給師孃和兩個嫂子嚐嚐鮮。”劉根來回頭嚷嚷了一句,“快點,磨蹭的要死,你還能幹點啥?”
遲文斌來的時候就滿頭大汗,又馱著一百來斤的三個麻袋,雖然累不著他,但也走不快,這會兒剛到醫生辦公室門口。
對劉根來的風涼話,他嘴上沒回應,暗地裡憋了個大招,進門的時候,故意用麻袋角別了一下門框,裝做腳下不穩的樣子,藉著那股勁兒,像頭大狗熊似的,朝劉根來猛撲過來。
劉根來哪想到都到師孃辦公室了,這貨還敢報復他,一點防備都沒有,被一下撲倒了,遲文斌連人帶麻袋,一下壓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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