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,劉芳死咬著不離婚,應該也是隨了劉栓柱的性子。
劉根來沒管李蘭香咋數落劉栓柱,很快就開著挎鬥摩托離開了。
兩口子處了半輩子,哪天不拌幾句嘴,哪兒用得著他操心?
他沒去五道嶺,又回了四九城。
空間裡還有不少野豬呢,用不著現去打獵,而且,他用導航地圖觀察了一番,發現不少母豬都帶著丁點大小的小豬仔,還都在更深的深山。
這麼點的小豬可沒多少肉,過一兩個月,等小野豬長大一點,再吃烤乳豬也不遲。
到了四九城,劉根來直奔鴿子市,在距離鴿子市差不多兩條街的位置,找了個沒人的衚衕,把挎鬥摩托收進空間,換了身便裝,臉上蒙著手絹,溜溜達達的去了鴿子市。
門票還是一毛錢,這會兒還早,鴿子市上沒多少人,那個做大生意的票販子已經到了,隔著老遠,劉根來就能看到躺椅旁邊的馬燈。
“老哥,有日子不見了,我還以為你年前能來一趟呢!”
票販子一眼就認出了劉根來,立馬從躺椅上站起來,拿了個馬紮,擺到劉根來面前,“坐,東西早就給你準備好了。”
架勢拉的這麼大,還以為你要給我讓座呢!
劉根來遞給票販子一根菸,順手接過票販子遞過來的掛包,一屁股坐在馬紮上,隨口問道:“還是以前的價?”
“稍稍降了一點。”
票販子給了劉根來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,劉根來還以為過年期間,煙票酒票都漲價了呢!
見劉根來眼神中透著不解,票販子便解釋道:“除了糧價漲了,別的都降了,連肉價也降到了四塊錢一斤,知道為啥不?”
還給我賣關子?
劉根來就是不回答,也不看他,只是在看著手裡的票據。
劉根來不配合,票販子只好自問自答著,“沒吃的唄,天這麼幹,眼見著小麥就要欠收,不光咱這兒,我打聽著,周圍幾個省份都幹,去年小麥就欠收,好多專家都估摸著,今年小麥的產量只有去年的一半,糧食肯定更緊張。
飯都吃不飽,誰還有心思吃肉?更別說喝酒抽菸。”
對這些細節,劉根來還真不清楚。
在他前世的記憶裡,今年是三年自然災害的最後一年,夏收前是最艱苦的時候,就像黎明前的黑暗,到了下半年,情況就能好轉,可聽票販子的意思,下半年情況還會更糟。
琢磨了一下,劉根來問道:“你聽說老兵養豬這事兒了嗎?”
“這事兒我還真知道。”票販子的訊息渠道還挺野,“沒用,人都吃不飽,拿啥餵豬?那幫人也就能開開荒,種種地,先養活自己,想養豬,最早也得明年。”
我的記憶出現了偏差?
劉根來有點恍惚了,他依稀記得六零年代有個吃愛國肉運動,根源就是豬養的太多,肉賣不掉,上頭就號召老百姓吃肉。
具體是哪年來著?
劉根來有點想不起來了,只記得跟老兵養豬有關。
要真像票販子說的這樣,今年的肉還會很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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