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辦法,他和劉根來是搭檔,劉根來去了,他只能乖乖巡邏。
齊大寶挺高興,做了一圈兒報告,血仍未冷,正琢磨著該咋好好表現,機會就來了。
“要不,咱倆換換,我可愛巡邏了。”劉根來故意刺激著遲文斌。
要是隻有他一個,他還得小心點,這貨爆發起來可不好惹,可他還有齊大寶這個幫兇……嗯,幫手呢!
二打一,遲文斌絕對不是個。
遲文斌還挺能認清形勢,一看劉根來那副嘚瑟樣兒,還有躍躍欲試的齊大寶,就知道討不了好,便沒搭理他,只當劉根來的話是放屁。
出任務的時候,辦公室裡的人是一塊兒走的,到了要分開的時候,劉根來又衝遲文斌哼起了小曲兒。
“哥哥你走西口,小妹妹我實在難留……”
這歌雖有點詞不達意,但重點在那個走字上,遲文斌一聽就上了脾氣,擼起袖子就要追打劉根來。
劉根來撒腿就跑,跑的可快了,這速度,啥小偷也逃不掉。
等到了火車站派出所,陳平安已經把他們一組的搭檔安排好了,都是半個熟人,認識臉,不認識人那種。
兩個人是一對師徒,一個三十五六,一個二十出頭,師傅叫張永富,看著挺老成持重的,徒弟叫徐清,虎頭虎腦的,有股愣勁兒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平安看好他,四個人被分派的任務挺重,負責候車室的上客區。
候車室分等候區和上客區,意如其名,上客區就是旅客排隊上車的地方,是最亂,小偷最喜歡下手的地方。
“咱們怎麼分工?”張永富挺客氣,雖是組長,並沒有一上來就發號施令。
“我們是來幫忙的,你是組長,你怎麼吩咐,我們怎麼執行。”
回答他的是齊大寶,這貨把自己的姿態擺的很正,並沒有因為做了幾天報告,就忘了自己姓啥。
劉根來沒說話,只是點點頭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嘴上說著不客氣,張永富還是客氣了一句,“咱們負責的這片是重點區域,小偷知道周圍有公安,咱們就不安排明靶子了,我在這片臉熟,認識我的小偷多,我當暗靶子,你們三個藏在暗處。”
張永富的安排沒毛病,三個人都不是頭一次抓小偷,都有經驗,具體操作不用特意交代,很快便各自行動。
張永富在排隊的人群后面來回溜達,不光四處看著,還一臉的嚴肅,他這副樣子,別說小偷,旅客也能猜到他是便衣。
徐清則是找了個柱子,在後面藏著,只露出半張臉觀察。
他這麼做也不能說有毛病,候車室裡本來就沒有特別適合藏身的地點,正常都會藏在柱子後面,被小偷發現了也沒辦法。
劉根來沒想跟他一樣掩耳盜鈴,拉著齊大寶,就在角落裡站著聊天。
倆人都換上了便衣,年紀相差也不太大,不算太顯眼,或許瞞不過那些精明的小偷,但總比藏在柱子後面強多了。
問題是聊啥?
倆人這麼站著大眼瞪小眼可不行,聊的話題也不能太吸引人,講的聽的都太投入,還咋盯小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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