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倆繼續盯著,我去找所長彙報。”金茂沒耽擱,立刻趕往派出所。
金茂剛走,遲文斌便有點患得患失的說著,“能找到他嗎?萬一找不到,可咋辦?”
“你不給他登記了嗎?”劉根來反問道。
“登了,很詳細,他從哪兒來,到哪兒去,要幹什麼,都記的清清楚楚。”遲文斌點點頭,還想再說什麼,被劉根來打斷了。
“那不就得了,他又不知道自己被重點懷疑,要是登記的是假訊息,那不等於告訴我們,他有嫌疑?打個電話,確認一下身份,又用不了多長時間。”
劉根來拍拍遲文斌肩膀,“小鬼,他要真是黃鼬,你等著立功就行了。”
“你給我死一邊去,你個沒大沒小的熊玩意兒。”遲文斌一巴掌把劉根來的手拍開,又擼了兩下袖子,“照你的說法,他的嫌疑最大,要不,咱倆申請申請,一塊兒監視他?”
劉根來沒應聲,轉著腦袋四處看著地面。
“你看啥呢?”遲文斌不解。
“地上咋沒水?要不,你自己來,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啥德行。”劉根來一本正經的說著。
“我沒尿,你來。”遲文斌伸手就要解劉根來褲子。
兩個人正鬧騰著,又一輛列車進站,劉根來立馬站到他的老位置,遲文斌一見,也收手了。
劉根來的意思,遲文斌一琢磨,就明白了。
這事兒,上頭那麼重視,整個公安系統都被調動起來了,遇到重點懷疑物件,肯定會重點監視。
有豐富監視經驗的人多了去了,咋輪也輪不到他們兩個底層小公安。
就算劉根來去找石局也沒用,這麼大的事兒,石局不可能交給他倆。
何況劉根來也不是啥積極的人,指望他去找石局主動請戰?
還不如指望太陽打西邊出來。
可他心裡還是癢癢,萬一黃崇吉真是黃鼬,人是他們發現的,監視和抓捕都沒他倆的事兒,咋想咋不甘心。
這種感覺就好像追了很久的姑娘,最後跟別人進了洞房。
劉根來該咋樣還是咋樣,遇到的黃點,都送回派出所登記。
這些人不太可能是黃鼬,但也肯定不是啥好鳥,其中說不定就有潛藏的特務,劉根來全給他們標記上了。
這叫有備無患,將來說不定就能用的著。
站了這些天,不能白站不是?
第二天一早,周啟明又把外勤人員喊過去開會,會上公佈了一則訊息,說是代號黃鼬的那個特務已經潛入四九城,卻還讓他們繼續排查甄別。
說是不能讓敵特牽著鼻子走,萬一是敵特故意發出來,掩護黃鼬潛入的假訊息呢?
沈良才的發言更可氣,說是越是這種時候,越不能放鬆警惕,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加油幹。
幹個雞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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