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政十七級,副科。
這幾個字眼兒不要太鮮明。
“現在信了?”劉根來把證件拿了回來。
“你……你級別咋這麼高?”張二娃還在震驚中。
“因為我跟對了人,做對了事,立足了功。”劉根來朝還在大殺四方的遲文斌努努嘴兒,“現成的大腿就在那兒杵著,我要是你,早就抱上了。等他高升了,他的位子不就是你的?”
張二娃沒應聲,似乎還在回味劉根來的話。
劉根來也沒再說什麼。
讓他知道這些就夠了,幹了十年公安,還敢惦記當領導,張二娃肯定有自己的人脈,想判斷他的話是真是假,找人打聽打聽不就清楚了?
這傢伙應該是個聰明人,等打聽清楚,就知道該怎麼做。
遲文斌在為自己立威,他這個做搭檔的幫他收小弟,也算是雙管齊下。
就是有一樣,遲文斌可別進步太快,真竄到他頭裡了。
他可不想給這貨立正敬禮。
遲文斌還在大殺四方,馬家溝的人找的外援都被打敗了,馬栓牛還不收手,依舊給遲文斌安排著車輪戰。
到這會兒,劉根來已經不擔心遲文斌的輸贏。
已經打贏了這麼多人,該立的威已經立起來了,誰要不服,那也像遲文斌這樣試試。
又過了半個多小時,劉根來真正想等的人終於到了。
遠處,來了四輛腳踏車在山路上騎的飛快,當先的兩個都是一身公安制服,後面的兩個都是一身中山裝。
不用猜,劉根來也知道他們的身份。
那兩個公安一定是遲文斌派出所的所長和指導員,那兩個中山裝肯定是公社的領導。
出了這麼大的事兒,他們要不聯袂趕來解決問題,要是讓上頭知道了,他們也得挨批。
看熱鬧的人群注意力都在遲文斌身上,幾乎沒人注意到他們,等他們匆匆趕過來,分開人群,擠到前面的時候,遲文斌剛把又一個對手放倒。
“遲文斌,你在幹什麼?”
當先一個四十多歲的公安上來就冷著臉呵斥。
那德行跟周啟明有的一比,一看就是所長。
遲文斌剛要回應,劉根來先開口了,嚷嚷的動靜比所長還大。
“還能是幹啥?切磋技藝唄!上頭不是號召加強體育鍛煉,增強人民體質嗎?你們遲副指剛拿了全系統的摔跤冠軍,馬家溝的大隊長得知這個情況,就想讓遲文斌教教他們咋摔跤。
你也看到了,他們全村的人幾乎都上了,遲副指一個一個的教,教的可認真了。
馬大隊長,我說的對不對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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