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扭頭就看到他了,立刻撇了撇嘴角,嘟囔一句,“鼻子倒是挺靈,這傢伙也不屬狗啊!”
楊帆來的挺快,車頭正對著楊帆,到跟前了,才連手紮帶腳扎一塊上,車軲轆好懸沒撞到楊帆身上。
“師兄好……你拿的啥?”
後面那句話,李凌是衝楊帆說的,目光就沒離開楊帆手裡的袋子,把腳踏車一扔,就要去接。
咣噹一聲,腳踏車摔倒在地,李凌也不管,還在追著楊帆,非要看看袋子裡是啥。
楊帆就不給他看,一邊往外推著,一邊原地轉著圈。
袋子甩來甩去的,還是被楊帆逮到機會,一把搶到手,開啟一看,立馬一聲驚呼。
“野雞!你小子夠意思,有好吃的沒忘了我。”
武斷了不是?
楊帆剛剛還嘟囔你來的不是時候呢!
“有你啥事?我和老劉一人一隻。”楊帆想搶回來,李凌撒腿就跑,連腳踏車都不要了。
“老劉那隻我不管,你那隻,起碼有我一半。”
“想得美……頂多給你個雞脖子,你還把野雞收拾了,烤野雞也是你的事兒。”
楊帆再不情願,李凌人都來了,也得分他點。
“你就等著嘗我的手藝吧!”李凌揚了揚小袋子,飛奔進了大雜院大門。
這傢伙還穿著一身公安制服呢,也不注意點形象,的確有點欠收拾。
楊帆沒管倒在地上的腳踏車,劉根來就更不管了,等倆人來到那個院門口的時候,李凌早就翻到院子裡開始忙活了。
想把雞毛收拾乾淨,得用熱水燙,李凌卻在硬薅。
楊帆也沒管他,點了根菸,在旁邊看著。
屋裡有灶膛間,鍋是現成的,柴火院子裡就有,只要把鎖開啟就行了,楊帆偏不。
看那架勢,應該是沒把自己練成開鎖絕活的事兒告訴李凌。
這是打算在關鍵時刻給李凌一個驚喜?
楊帆也是個銀幣。
光是硬薅,雞毛可收拾不乾淨,李凌也沒打譜收拾乾淨,只把大毛薅下來,沒管那些絨毛。
等把火生起來,一燎,好傢伙,絨毛倒是燎乾淨了,就是那味兒沒法聞,滿院子都是蛋白質燃燒的味道,燻的劉根來一點食慾都沒有了。
李凌架勢拉的挺大,手藝還真不咋地,一看就是很少幹這活兒,也不知道先把雞撐開,囫圇個的就往火上湊,結果,雞皮都燒黑了,裡面的肉還淌著血水。
劉根來也沒管,反正他也沒打算吃,愛烤成啥樣烤成啥樣。
楊帆在火堆旁邊坐著,跟防賊似的盯著李凌,每次李凌想嚐嚐烤好了沒有,他都跟著搶肉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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