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跟他下棋,劉根來就拉上了秦壯。
什麼五子棋、跳棋、飛行棋、賭小偷……凡是能想起來的,劉根來全都換著花樣的玩兒。
手裡拿著那本象棋古譜,秦壯也不懷疑他都從哪兒知道的這些新鮮玩意兒,只當劉根來是從小耳濡目染。
玩兒累了,劉根來就去看人家下棋,揹著裝高人,一言不發。
有的玩,有的裝,一天下來,倒也不無聊。
這年頭也沒幾個串門的,來這個大雜院的陌生人一共也沒幾個,那幫下棋的眼睛還挺好使,都給劉根來指出來了。
其實,讓他們幫忙,劉根來只是裝裝樣子,暗地裡,他始終盯著導航地圖,不管熟人,還是陌生人,只要在王跑那間屋周圍停留,他都會去看一眼。
接下來兩天同樣如此,劉根來始終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倒是齊大寶和楊帆的眼珠子都沒那麼紅了。
倆人也不笨,知道總較勁兒對自己沒啥好處,應該是商量好了,輪流值守。
所以說,有些事兒根本不用教,直接去做就行,慢慢磨合,總能幹好。
第四天是週日,派出所照常上班,這種時候就不分是不是休息時間了。
劉根來正要帶著秦壯正要去接齊大寶和楊帆的班兒,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車開進派出所,從車上下來兩個中山裝,直接去找了周啟明。
“這倆人不簡單,看車牌,應該是紅牆便衣,厲害著呢!”秦壯湊到劉根來耳邊嘀咕道,神色裡都是嚮往。
紅牆便衣?
這個時候來找周啟明,難道是專列要發車了?
特務要是知道這個訊息,今天就會有行動。
“他們應該打不過你。”劉根來捏著下巴,不等秦壯反應過來,又來了一句,“你用過肩摔摔死他們。”
秦壯乾淨利索的回應了他一個字。
“滾!”
啥態度?
有這麼對待媒人的嗎?你個過河拆橋的貨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情竇初開,秦壯這些天和寧同芳打的火熱,蹲守的時候,時不時的提一嘴,笑得跟個傻子似的。
其實,他不提,劉根來也能猜得到,秦壯的衣服明顯比以前乾淨了,應該是寧同芳天天給他洗。
除了衣服,還有鞋墊,以前,秦壯的鞋墊都是糊弄,軟趴趴的,巡邏一圈下來,都出溜到前面去了,劉根來沒少看他把鞋脫下來整理。
現在的鞋墊硬多了,劉根來就沒見他整理過。不用猜也知道是他的同芳妹妹做的。
在紡織廠工作就這點好處,不缺布料。
等跟齊大寶和楊帆交接的時候,劉根來特意叮囑了一句,讓他們好好休息,今晚可能有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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